這一拳,直奔咽喉。
劉東一翻身,摘下狙擊手身上的狙擊槍,熟悉的手感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槍在手,如虎添翼。
剩下的幾名殺手剛剛衝到五十米開外,地麵空曠,毫無遮擋。他們顯然沒料到局勢逆轉得如此之快,腳步下意識地一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劉東單膝跪地,槍托抵肩,呼吸平穩得近乎冷酷。他不需要瞄準鏡——這個距離,他閉著眼都能打中。
“砰!”
第一槍,最左側的殺手胸口炸開血花,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後仰倒。
剩下的人瞬間散開,可空曠的場地根本沒有掩體。劉東的手指穩如磐石,槍口微移,鎖定第二個目標。
“砰!”
第二槍,子彈穿透另一名殺手的膝蓋。那人慘嚎一聲,栽倒在地,抱著斷腿翻滾哀嚎。
剩下兩人徹底慌了,轉身就想逃。可劉東的槍口已經追上了第三人的背影。
“砰!”
子彈精準地貫穿後心,那人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最後一名殺手瘋了似的狂奔,可他的速度在狙擊槍麵前毫無意義。劉東微微眯眼,槍口稍稍抬高,豎起手指測了一下風速——
“砰!”
子彈撕裂空氣,從背後貫穿了殺手的脖頸。他的身體猛地前撲,像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硝煙未散,劉東緩緩起身,單手拎著狙擊槍,冷眼掃過滿地狼藉。
“就這?”他嗤笑一聲,甩了甩槍管上的熱氣,轉身走向被打斷膝蓋的殺手。
“你們是什麼人?”
那殺手捂著碎裂的膝蓋,臉色慘白如紙,卻咬緊牙關不發一言。劉東蹲下身,狙擊槍管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最後一次機會。"劉東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誰派你們來的?"
殺手依然倔強,瞪著眼睛對劉東怒目而視。
“你很勇敢,是個真正的勇士”,劉東微微一笑站了起來。
就在對方還在咀嚼劉東話裡的意思時,劉東抬起右腳狠狠的踩在他受傷的膝蓋上,還左右使勁抿了兩下。
殺手猛吸一口涼氣,隨即瞪大眼睛一動不動,再然後才是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嚎,比殺豬的聲音還淒慘了幾分。
一個躲在集裝箱後麵的大漢看的心驚肉戰,他萬萬沒想到他們要打劫的人哪裡是一隻肥羊,而是一個催命的煞星,他偷偷的把身子往裡挪了挪,生怕這個人一會殺他滅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想警察很快就會來了,要不然我還有十幾種手段讓你開口”,劉東冰冷的聲音讓殺手如墜冰窖。
就在劉東腳下又要用力的時候,殺手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慘絕人寰的疼痛,哀嚎著喊道“我是軍情六處的”。
“鷹醬怎麼也跟著來湊熱鬨?”,劉東聞聽一愣,他根本不知道在棕櫚樹酒店擊殺傑娜時手,傑娜幾個幫手就是軍情六處的人。
劉東冷冷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人,不要惹我。”說完,他瀟灑地一轉身,飄揚的衣襟在風中獵獵作響,背影透著森然寒意。
殺手見他轉身走開,眼中的恐懼和疼痛瞬間被怨毒取代。他強忍劇痛,顫抖的手悄悄摸向掉在地上的手槍,嘴角扯出一絲猙獰。
“去死吧!”他猛地抬起槍口,可還未扣動扳機,劉東的後麵仿佛長了眼睛一般,身子驟然停住。下一秒,他倏然轉身,手腕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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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道寒光撕裂空氣,直直地釘入殺手的咽喉。
殺手瞪大雙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手中的槍無力滑落。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到一柄狹長的匕首深深沒入自己的脖頸,隻剩刀柄露在外麵,鮮血順著刀槽汩汩湧出。
劉東麵無表情地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如鐵:“我給過你活命的機會。”
殺手張了張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眼中的怨毒漸漸渙散,最終凝固成死灰。
遠處,躲在集裝箱後的大漢死死捂住嘴巴,渾身抖如篩糠。他眼睜睜看著劉東拔出匕首,在殺手衣服上擦淨血跡,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遠處,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有地上那些逐漸僵硬的屍體,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恐怖,而遠處的警笛聲也剛剛傳來。
迅速離開碼頭的劉東暗叫不妙,似乎有無數支隊伍在追捕自己,隻不過地處沙特,在科威特的大肆搜捕轉為了跟蹤暗殺,現在連軍情六處和遊騎兵又加入進來,熱鬨是熱鬨,但也可見自己搶來的硬盤必然十分重要。
事關國防安全,而自己又孤立無援,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劉東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在離開七號碼頭時,他順了幾件碼頭工人掛在一旁的衣服,換下了沾有血跡的夾克,然後急匆匆的朝2號碼頭走去。
1、2、3號碼頭停的都是客輪,不時的有汽笛長鳴的聲音傳來,劉東在路上隨手買了兩張當地的大餅,逃亡的路上最重要的是保存體力。
來到2號碼頭,果然有一艘巨大的遊輪,舷頭上麵“星海號”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十分醒目,不過卻是繁體字。
“兄弟,馬強在麼?就是那個輪機手”,劉東拽住一個剛從船上下來的水手模樣的人用英語問道。
“馬強,那個爛賭鬼,你找他乾嘛?”對方的英語有些不流利,但還能聽得懂。
“一個朋友相托,有些東西送給他”,見對方是東方人模樣,劉東又改用粵語說道。
“艸,還有人送東西給他,一個爛賭鬼,他就在碼頭外麵的茶社,到那一喊衰崽就能找到他”,水手不屑的瞄了一眼劉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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