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你在雲海市工作多年,很多乾部都是你和黃琦臨書記在位時提拔起來的,他們沒有提前向你彙報?”
趙鼎不敢相信局勢這麼危險了。
“之前確實有不少乾部是我提拔起來的,江一鳴到來後,調整了一部分,又在政法係統和紀委開展了自查自糾活動,查處了不少乾部,其中有不少是我提拔起來的。而還一部分乾部,見江一鳴站穩了腳跟,並占據了主導地位,就開始向他靠攏,有意無意的與我劃清界限。”
吳勇說道“這就是官場,非常的現實!”
“那,那現在怎麼辦?”
吳勇問道。
“我勸你們趕緊離開雲海市。”
吳勇說道“我自身都難保了,根本沒有能力再保你們了。”
“吳市長,我們所有的心血都在雲海市,你卻讓我們離開?我們怎麼可能會離開,再說我們離開了雲海市又能去哪呢?”
趙鼎說道“還請吳市長想想辦法!”
“我說的很明白了,我自身都難保了。”
吳勇說道“不妨告訴你們,我這兩天就要主動去找調查組檢討,承擔起永安大橋垮塌事件所應承擔的責任,恐怕我這個市長就乾不成了。”
“吳市長,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不知道你為何選擇主動承擔責任,但我們在你身上花費了很多錢,現在需要你幫我們渡過難關的時候,你卻說你幫不了我們,你覺得這事能說的過去嗎?”
趙鼎沉著臉道“吳勇,這事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趙鼎,你在跟誰說話?”
吳勇黑著臉道“反了你!”
說著,就要離開。
“坐下,我讓你走了嗎?”
趙鼎冷聲道。
他的話音落下,立即走出兩名大漢,攔住了吳勇的去路。
“趙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吳勇回頭,眼冒寒光的盯著趙鼎。
“坐下!”
劉祝上前,一把將吳勇拉了回來,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吳市長,你可彆生氣,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趙鼎笑道“希望你考慮清楚,教教我們該如何應付這場專項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