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進入紺田村的時候,王誌純皺了皺眉,“等等,為什麼我們要去查詢那個秘密?”
“?”派蒙和嫣朵拉疑惑地看向他,而肝臟洞天裡的花散裡也有些懵,這人變卦這麼快的嗎?還是記性太差?
“如果有結界或者鐵門之類的,我完全可以手撕啊!”王誌純一語,讓派蒙和嫣朵拉恍然大悟,讓花散裡直接跌倒。
“喂,等一下,不要用蠻力呀!”花散裡不知道王誌純到底能不能做到,但她是真怕這個神奇的家夥用肌肉替代大腦了,“我們必須拿到五個鎮物,放進結界的陣眼中,然後解鎖結界,釋放汙穢。紺田村裡的秘密就和這個有關。”
“那我手裡的這個鎮物,對應的是紺田村的樹根結界嗎?”王誌純問道。
“對。”花散裡趕緊點頭。
王誌純表示已經了解,然後又取出一個筐,“派蒙,嫣朵拉,你倆先進去吧,畢竟你們倆的特征不好隱藏,還是太顯眼了點。”
“哦,好。”派蒙熟練地拉著嫣朵拉往裡麵一藏。
王誌純的麵部微微變化一下,然後走進了紺田村。離村口不遠處,王誌純看見有一個白發老人正坐在門口,眉頭微皺,盯著麵前的水溝裡的流水沉思。
“那個,老人家?”王誌純試探地問了一句,他準備先從本地人入手。
“嗯?”老人回過神來,扭過頭去,“年輕人,有什麼事嗎?”
“咳咳,老人家,我聽說這裡有一個關於神櫻樹的樹根的秘密,請問您知道些什麼嗎?”王誌純想了想,如此說道。
“秘密?!哪來的秘密?”老頭好像沒聽清楚前麵幾個字,一聽到“秘密”就應激了,“雖然景氣不好,但該給奉行所大人納的稅,都規矩地交了上去,分文不差;咱們村就這麼幾戶人家,都是曆史悠久的家係,彼此知根知底,哪來的秘密!”
“欸欸,彆急,彆急。”王誌純趕緊安撫,“老爺子,您聽清楚,我說的是‘關於神櫻樹’的秘密。據我說知,在紺田村的地下,有一截神櫻樹的樹根。這不是時間太久,樹根裡積攢了一些臟東西嘛,所以就有人委托我過來清一清,但怎麼清她沒說,所以就過來打聽打聽。”
“去,去,你連巫女都不是,還折騰什麼神櫻樹?這裡窮鄉僻壤的,哪來的什麼關於神櫻樹的秘密?”老頭好像不信任王誌純了,一個勁地趕人。
“不是,至少,您得說一下您的名字吧?我看您氣色紅潤,氣度不凡,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王誌純趕緊找一個話題,先把對話續下去再說。
“我叫紺田傳助,是這裡的村長。你要找什麼神櫻樹的秘密,去鳴神大社找去。”老頭乾脆進屋,不搭理王誌純了。
“那我能在這裡逛逛嗎?”王誌純大聲問道。
老頭兒揮揮手,示意彆來煩他。王誌純也隻好認為他默認了。
“誌純,我看這老人好像隱瞞了什麼。”派蒙在筐裡蚊子叫,但她知道,王誌純絕對能聽到。
“一聽見‘秘密’就應激哈氣了,肯定隱瞞了什麼。”王誌純定向傳聲,“不過我感覺他隱藏的不是神櫻樹的事情,好像另有其事。”
“那我們該怎麼從他那裡知道那個紺田村的秘密呢?”派蒙有些頭大,“那個老爺子好像已經對我們不耐煩了。”
“那就要挾他吧。”王誌純徑直走向一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梳著一根麻花辮,才到王誌純腰部那麼高。她正在望著水溝裡麵發呆。
“!”花散裡見到這一幕,心裡一緊,難道自己看錯了人?這個青年其實是一個會綁架小孩子來威脅人的下作的家夥?
“小朋友,你在看什麼?”王誌純蹲下來,開始哄小孩。
“啊,大哥哥,我在看流水。”小女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