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明白了點，也就是說用彆的東西代替摩拉，比如說黃金或者一些珍貴的礦石，對吧？”派蒙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又開始發育了，“什麼嘛，搞半天就是找點替代物的小事，虧你前麵還說這麼嚴重。”
一直對幾人的對話雲裡霧裡的申鶴忍不住說道：“確實，沒有摩拉的話，可以直接拿著貨物來換。”
王誌純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摩拉可是全提瓦特通用的貨幣，這種級彆的貨幣波動一下，就足以讓許多普通家庭受到重創。經濟無小事，這個道理還用說嗎？另外，申鶴，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個洞天和一身力拔山嶽的力量的，帶著貨物到處以物易物是不現實的。”
“也是哦，畢竟像我們這樣受社會經濟影響小的人終究是少數。”派蒙撓了撓頭，“那我們趕緊找甘雨說這個事吧，讓璃月早做準備比較好。”
“沒必要，沒有傻子。”王誌純果斷拒絕，“這種事一關心就跑不掉了。讓七國的人自己解決去吧，我不蹚渾水。”
“誌純大人，這是為何？按照您一直以來的表現，應該會很積極地去應對這件事的吧？”花散裡有些不解，王誌純的表現看起來不太符合他留給大家的刻板印象。
“我都說了，這是一趟渾水。”王誌純摘下一片草葉，捏碎，將碎屑放入光子顯微鏡，“雖然鐘離自己為了給人們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從來沒有利用摩拉的鑄造權給自己或者璃月謀取私利，但當人們自己掌握了這種權力後，便會操控貨幣，給政權牟利。我不願意偏袒誰，也暫時沒興趣像鐘離那樣做，所以不會做任何事。”
“原來如此，確實是一片渾水呢。”花散裡聽完後，也明白了王誌純的想法，“不過呐，誌純大人，如果您掌握了貨幣，憑借您的力量和智慧，應該就能更好地影響這個世界了吧？您真的不心動嗎？”
“解析已完成，已統計分子結構類型九千四百二十一種，請提供分類依據，以便於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聲音從光子顯微鏡裡傳出，王誌純點了點頭，“少統計了三十二種，不過已經夠了。走吧，我們去給白術一個驚喜！”
他並沒有回答花散裡的這個問題，因為王誌純無法對此做出任何確定性的回答。現在談這個問題尚且為時過早，等到對提瓦特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與這片大地締結更深厚的聯係後，或許才是解答這個問題之時。
“唔~”花散裡鼓了鼓臉，不過她並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花散裡隻知道一件事，她會一直跟著王誌純，分享喜悅，分擔悲痛。所以，即便王誌純現在不給出回答，花散裡也並不著急。
今天的不卜廬來了五個神通廣大的年輕人，四女一男。不卜廬的主人白術大夫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們，“王誌純，派蒙，好久不見。你們好，三位小姐。今天是來看病的嗎？”
“白術，她是花散裡，她叫嫣朵拉。她是申鶴，就是上次我們找你開藥治療的對象。”派蒙笑嘻嘻地湊上來，“長生，你好呀。”
拿白術當蛇爬架的長生收回了審視花散裡的目光，“你好，派蒙，一段時間沒見，感覺你好像變胖了。”
“啊？”派蒙大驚失色，“真、真的嗎？”
“嗬嗬，沒有的事，是長生在開玩笑。”白術笑著說道，“王誌純，看起來你們似乎不是來看病？”他看這幾人沒有人有焦急的神色，便做出判斷。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申鶴看自己身後的藥架子的眼神似乎有點……熱切？
“白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來你這裡買藥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王誌純依靠在問診台上，戲謔地挑眉問道。
“哦？”白術試著回憶了一下，可是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他隻記得自己現在用的光學顯微鏡是王誌純為了抵藥費給他的，再多的就想不起來了，“哈哈，恕我記性實在是不太好，你就彆難為我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和留雲借風真君有個研究，如果突破了，就可以直接讓白術看到細菌的分泌物的樣子。”長生這條小白蛇頗有神異，相當不凡，它很輕鬆地就想起了那天的對話。
“真不愧是你，長生。”王誌純笑了起來，“回答正確！白術，你看看這是什麼？”
說完，王誌純提著光子顯微鏡，將它擺在桌子上，“這個就是我和留雲借風真君的研究成果的一部分，名叫‘光子顯微鏡’。受限於體積，這一台隻是到了顯示分子的地步。平時放在乾燥陰涼的地方就行，用乾毛巾擦灰即可。”
“這怎麼好意思……”白術頗為意動，雖然嘴上客氣，但眼睛已經離不開這個儀器了。上次王誌純為他造了一台性能達到光學顯微鏡極限的顯微鏡之後，自己的研究便如虎添翼，在微生物的認識上有了長足的進步，尤其是對它們彼此間相生相克的現象的觀察。
“白術，你就彆客氣了，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仙緣哦。”長生纏在白術的脖子上，微聲催促他抓住機會，“不要覺得這位平易近人，年齡不大，就不把他當做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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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如夢初醒，長生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根本不是客氣的時候，所以趕緊拱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隻是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不知道有什麼是我能回報您的？”
一聲恭敬的“您”，王誌純瞬間感受到了魯迅見到閏土時的感受了，他和白術之間便產生了無形的隔閡。但是……
“周樹人前輩，當年您的言辭不夠熱情，更不夠真切。不過您放心，有我在，絕不會再出現朋友之間因為身份而出現隔閡的事情！”王誌純想道，然後便拍了白術的肩膀一巴掌：“白術，都哥們，這麼客氣乾什麼？”
“？”白術和長生被王誌純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愣了，嫣朵拉、花散裡和申鶴更是驚訝。隻有派蒙毫不感到奇怪，因為在她和王誌純認識沒多久那陣子，王誌純就會這麼說話。倒不如說，隨著麵對的人的身份越來越高，為了和高位者溝通，反倒是王誌純的說話風格也開始端起來了。
“我就是看你厲害，又敬重你的品德，還加上我們的關係好，才送你的。”王誌純注視著白術，“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也彆覺得欠了我什麼，更不要因此而對我另眼相待。你是醫生白術，我是一個名叫王誌純的人，僅此而已，不是嗎？”
“……”白術沉默一下，他有點羞愧，“那我就不客氣了，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記得喊我。就算是千萬裡之遙，我也一定會趕到的。”
“好。”王誌純點頭，“真夠義氣！對了，來都來了，我打算給申鶴買點草藥。要不要打個折？”
“你都送我這麼珍貴的東西了，那我當然也不該吝嗇了。以後需要什麼草藥說就行了，我免費送給你。”白術難得大方，畢竟王誌純送的這東西簡直有價無市，彆說是草藥了，把不卜廬送出去都不是個事。
“申鶴，你喜歡吃什麼，就挑吧，今天是自助餐。”王誌純扭過頭，對申鶴眨了眨眼。
“好。”申鶴是不會客氣的，她便走到藥櫃前，挨個打開看了看，開始點菜。一邊拿，一邊吃。
“呃，不是我小氣，隻是是藥三分毒，申鶴小姐還是悠著點吧……”白術眼皮子跳了一下，他從來沒聽過拿草藥當飯吃的，尤其是申鶴挑的一些草藥吃多了還會對肝臟造成影響，就算她是冰元素神之眼持有者……
申鶴的這種行為對白術的衝擊，不亞於一個地球上的現代醫生看見有病人拿傷風膠囊、阿奇黴素、布洛芬當糖豆吃……
“白術，申鶴是仙家弟子，仙法傍身，從小便吃草藥，飲露水，她心裡有數。”王誌純倒是不以為然，一般草藥的那點毒性，灑灑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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