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呢?
他追逐李默的內容涉嫌造假,根本經不起推敲。
這種事情彆人可能相信,但知道真相,並且知道李默差點被打死的鄭開奇是相信的。
李默在乘公交時被發現,下車,巷內追逐,受傷,逃離,對方剛開始就是一個巡警,後來召喚來了巡警小分隊。
所以,事情並不涉及造假。這警員跟李默沒有私人恩怨,不存在彆人不能抓隻能他抓,所以他什麼都不想說的因果。
既然過程是真,為何不能說?
日本人不讓說?
隻有這一種可能。
為什麼日本人把小功臣他送到這裡,還不準說案情?
鄭開奇陷入了一種迷茫。
審訊室的內容越來越狂躁,鄭開奇都有些看不下去!
“暈過去了。”獄警滿頭是汗出來。馬上就要過年的天氣,他打出了汗。
孫軍搖搖頭“先不用。”鄭開奇知道,他也察覺到了蹊蹺。
讓獄警去休息,三人在外看著那昏迷的小巡警。
“我怎麼覺得,不大對勁。”鄭開奇引領話題。
“怎麼說?”其餘兩人看了過來。
鄭開奇說道“按理說簡單輕鬆的訊問搞成這個樣子,我不得不想一下,他進來監獄的原因,是不是真如池上那小妞說的一樣,是追不上通緝要犯被送進來懲罰。”
對啊。
郭隊長苦笑道“兄弟,是有些不對啊。這出身貧窮的小巡警,真的是太白了。比有些小娘們還白。”
孫軍也笑容苦澀,“我也有些後悔審他了。”
鄭開奇精神一振,道“你們看啊,這個巡警兄弟,肯定是在隱藏什麼事情,他被日本人在這個節骨眼,送了進來,到底是什麼目的?這個目的,是針對監獄,還是針對軍哥你?”
孫軍悚然一驚,“我?”
老郭開始茫然,腦瓜子跟不上趟了。
鄭開奇搖搖頭,撇撇嘴,“我不知道,最起碼,池上那娘們把他扔進了普通區牢房。”
孫軍站起身,開始房間裡踱步。
鄭開奇又上了點眼藥,“還是說咱們監獄最近有什麼事情需要日本人注意的?我不清楚的,就是隨口說說啊。”
老郭還好說,孫軍咯噔一聲。
西郊監獄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問題?
老監獄長想退休,頤養天年,家中還有三房嬌滴滴的姨太太要伺候。他還老寒腿,偏偏哪個牢房不是冰冷血腥?前列腺也有問題,辦公室的椅子可沒有家裡的太師椅舒服。
賺夠了玩夠了,不想給日本人伺候了。想賺個功成身退。
下麵以程果為首的三個副監獄長都擠破頭想上位,當那個正牌監獄長,為此,他們可以付出健康,付出時間和臉皮。
之前程果的優勢最大,口碑聲望在三個副手中最響當當。
但是現在,不好說了,因為日本人給老監獄長的新聘書,是三年。也就是說,三年後再考慮其他候選人。
他孫軍和程大拿,有三年的時間,再來一次龍爭虎鬥。
這幾天,不光是他孫軍,連一向勝券在握的程果和裝得很卑微的程大拿都開始頻繁走動。在市政廳和各種兄弟單位走來串去的。
難道日本人塞進來個臥底,想看看這三個人的反應?真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