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怎麼了?”鄭開奇問道。
一到眾人麵前,他就稱呼程大拿為監獄長。
“沒事,小事。”劉長誌的不給麵子讓程大拿的心情不大好,幾個獄警都灰溜溜見機離開遠遠的。
“沒事就好。”鄭開奇走到葉維美身邊,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一語雙關道“在這個地方待著,被一群臭男人圍著,辛苦了,難為你們女孩子了。”
葉維美有那麼一刻,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她感到萬分委屈,又忍住,隻是低下頭,手下意識伸向鄭開奇的衣角。
眼看著這一幕發生的婷婷趕緊拿過交接單遞給程大拿,“監獄長,請過目。”
在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裡。
程大拿看都沒看,簽了字,對婷婷笑了笑,就走到後麵的車廂門處看了看,三個女人蹲在那,瑟瑟發抖。除了她們,就是空空的車廂。
“算了,走吧。都不容易。”收到好處的程大拿此時很痛快。他心煩氣躁。
鄭開奇示意小郭關門,鎖車廂,笑著說道“這些手續也夠繁瑣的,三個已經清白的女人,讓咱們好一個折騰。”
“謹慎總是沒壞處。”程大拿回了句,意興闌珊。
此時,“嗖嗖嗖”三道說不清具體什麼聲音的嘯聲在監獄外由遠及近,轉瞬即逝。
大多數人都不在乎,深山老林的西郊監獄,聽見什麼聲音都正常,何況這寒風淒切的環境下。
有一個人,硬生生的闖入了現場。臉色陰沉,一雙鷹目,惡狠狠盯著場上眾人,在鄭開奇和程大拿臉上來回閃。
鄭開奇
程大拿淡淡道“孫大副!監獄長,突然跑過來,對我們橫眉冷對,是何用意?”
孫軍低聲問道“幾位可聽見那奇怪的聲音?”
遠處角落的李默已然消失。
鄭開奇愕然,程大拿茫然,“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孫軍淡淡道“沒彆的意思,我隻是感覺,今天監獄裡有事。”
他之前是軍統訓練營的教官,實戰經驗不說,理論知識那是相當齊全,他先是敏銳聽到了一聲,又聽到了三聲同樣古怪的聲音,讓這個對“暗號”“密碼”“溝通信號”研究頗深的監獄長起了警惕之心。
他本就跟程大拿不對付,兩個監區的獄警也不對付,這都是明麵上的事,都不用程大拿招呼,本來站在一旁當呆頭鵝的四個獄警立馬站到他後麵,對孫軍怒目以待。
鄭開奇當起了和事佬“兩位老大,怎麼的?當著弟兄的麵彆這樣,不好看。孫監獄長,你說,哪裡有事?”
孫軍看了鄭開奇幾眼,說道“我懷疑有人串通裡外,要在過年前搞事情。”
鄭開奇眨眨眼,哦了聲,“孫監獄長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懷疑我這車裡有人?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看向小郭,“彆愣著,交接單給孫監獄長看看。不要因為我傷了和氣,不值當的。”
小郭冷冷看了孫軍一眼,雖然他們心中也虛得慌,但如此找事情,似乎也太不把行動隊當回事了。
孫軍說道“不用看,交接單,可以作假,但是,車廂不會作假。”
鄭開奇無所謂說道“哦,小郭,開車廂。”
小郭使勁瞪了孫軍一眼,就要從保鮮車的司機位下車去開車廂。
冷眼旁觀的程大拿淡淡道“不用那麼麻煩。”
他直接對守門的獄警喝道“交接單手續無錯,開門。彆耽誤大家的時間。”
守門的獄警屬於程果管,程果都提前打了模糊的招呼,比如“鄭開奇鄭警官對大家不錯,以後出入時有點眼力”之類,況且大家都覺得孫軍是借著這件事針對程大拿,此時聽說交接單無誤,立馬就開了大門。
孫軍臉色大變,喝道“不能走。”
鄭開奇笑容滿麵,他現在的身份,不能有絲毫的越權。監獄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他隻是心中奇怪,為何這個陰沉的孫軍,今天會冒著同時得罪兩個人的風險跳出來冒這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