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出地道才發現那黯淡的光源是鵝絨地毯透出去的,他們鑽出來就是碩大的客廳。
富麗堂皇,馨香溫暖,淺黃色的整體布局,仿若進入了古代的皇宮。
那些精致的水晶酒杯,典藏的紅酒,擺放講究的各色古董瓷器,無不顯示出主人的品味和格調。
“我尼瑪!”小張三低聲道,“這是黃包車夫的家?嗯?”
一陣淩亂的腳步從左手邊的門內出現。
兩人低下腦袋,就見一個女人嬌笑著過來,從麵前的茶幾上拿了紅酒倒入酒杯,她身後緩步跟著一個濃眉大眼器宇軒昂的彪形大漢,虎步豹眼,眼神裡雖然滿是寵溺,眼角卻吊著,雖然穿著睡衣,整個人還是顯得陰狠無比。
窩藏的兩人再次確認了一下,就是那個在尋找的黃包車夫。
男人低低在女人耳邊說了什麼,女人嬌笑著往臥室跑去,男人哈哈大笑,剛跟著走兩步,背後出現小張三的身影,手槍槍柄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就被兩人拉到角落。
女人在臥室裡嗯哼半天不見男人出來尋找,就被閃到後麵的小油王敲暈。
“你乾嘛?還帶著女人回去?”小張三嚇了一跳。
“廢話,你想兩人扛著這個大漢走地道?肯定走這個豪宅的大門了。”小油王回道。
小張三恍然大悟,剛費力扛起那大漢,小油王在臥室裡驚呼一聲,“來欣賞欣賞。”
“老子扛著一百七八斤的北方大漢,你跟我說說欣賞臥室,還得多奢華?老子也見過世麵的。”說歸說,小張三還是扛著大漢帶著好奇心過去看了看。
“哎吆我去。”小張三大吃一驚,“淫窩!”
臥室裡躺著七八個女人,衣不蔽體,玉體橫陳,臥室跟酒窖一樣濃重的酒味。
“快走快走,再不走走不了了。”
兩人扛著大漢狼狽出去,這條街道燈火輝煌,還有哨兵。他倆輪流扛著,循著黑暗處,時不時還得避開巡邏兵。
好不容易到了貧民區那條街,兩人累得氣喘籲籲。
鄭開奇聽得入神。
“利用貧民區和富人區就靠著一堵牆的地形優勢,白天從貧民區出來上班,晚上通過地道回到奢靡的房子,勾搭著女人,徹夜狂歡。等獨眼老魏約見,他才會通過地道回到小民房,換成工作服,外出和他見麵。”
鄭開奇感慨著,“有點意思。”
車子停在安全屋外,這裡比較僻靜,看了眼時間,鄭開奇知道時間緊迫,讓兩人盯著外麵,自己邁步進去。
他打量著房間裡還在昏迷的男人,笑道:“船主先生,不用裝了,知道你醒了。我們時間不是很多。”
身穿睡衣之人一動不動,鄭開奇把槍拿了出來,拉上了栓,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男人也不慌亂,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你是船主,或者說是負責出謀劃策的,那一部分船主。獨眼老魏負責執行,拋頭露麵,你負責分析情報,提綱挈領,是吧?”
“這位先生你說笑了。”男人笑道:“我不是什麼一部分船主,也不認識什麼獨眼老魏,我是個音樂家,指揮家,如果現在在我家裡,我可以給你一張名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