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細想,都是血淚。
“你乾嘛呢?對人家做了什麼?”顧嫂走了過來,驚訝道。
“沒事。”鄭開奇說道,“應該是這兩天照顧我,太累了。見我快好了,自己累趴下了。”
“那你抱她上去休息去。”
“好。”
經過這幾天的折騰,鄭開奇的心理障礙也去掉了不少,抱著她往樓上走,走到半路,特工的敏感就讓她醒來,她什麼也沒說,隻是靠在鄭開奇胸前哭,無聲痛哭。
“我不怕死。”她反複嘀咕著。
鄭開奇安慰她,“我知道的。”
國共兩黨的戰爭是理念之爭,立場之爭。軍統裡很多人也是抱著抗日救國的想法。他尊重他們愛國的一麵,同樣的,摒棄他們粗魯的卑劣的行為。
楚秀娥很快因為情緒崩潰,徹底睡了過去,這幾天,她內心的糾葛也不少。
鄭開奇趁機聯係了齊多娣,說了楚秀娥的情況。
齊多娣也很意外,“那邊孟不凡不是已經接觸你,並取得了初步合作意向麼?”
“估計分屬不同部門,她是策反科的。”
“你什麼意思?”
“欲迎還拒吧,總不能直接答應。”
鄭開奇總會答應的,之所以把楚秀娥逼成這樣,一來是試試她的成份,二來是擺擺架子。軍統或者中統拉攏他,自然是他們早就預想到的事情。
鄭開奇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基於這一點。
“她很嫩,不過,沒有軍統那些老油子兵痞的陋習。”
齊多娣說道:“既然知道了她的具體身份,你看著來吧,記住,即便你假意加入他們,必須及時跟我說,我要上報,等上麵批準,二來,你與他們不能有任何紙麵上的協議簽訂,一旦他們中有人落網,你也會萬劫不複。”
“那是自然的。我對軍統還算是比較了解的。”鄭開奇說道。
軍統如果真好,杜如萍和孫物真何必過的如此謹小慎微和坎坷不順?
大環境固然不好,軍統的家規,政策更是深層原因。
齊多娣說道:“本來還想找機會跟你接觸的,跟你說一下,我們抓到老駱了。”
“哦?”
鄭開奇驚訝道:“早上和黑犬聯係,他還說無法下手。”
齊多娣笑道:“不光如此,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們抓他是因為,在郊區的幾個國際銀行裡,我都放了同誌在裡麵,老駱從今天早上到中午,已經走了五六個國際銀行,都是拿著一把鑰匙去碰運氣,看能不能打開某個保險箱。”
鄭開奇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偶爾,我們共產黨員也是被上天眷顧的。”
齊多娣哈哈大笑,“已經確認過了,正是誌高銀行的保險櫃鑰匙。”
鄭開奇猛地攥了下拳頭。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現在的難題是,股子畢竟是阪田銀時的眼睛,保險櫃裡的東西我找人確認過了,跟你說的數量基本一致,得用貨車去拉才行。分批次我們怕出現疏漏。”
在上海灘和租界區,大型貨運車輛,都是在管理層的手中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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