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油王愣了愣，搖搖頭，他確實沒有思路。
鄭開奇笑道：“多聯想，我的兄弟，聯想。”
“她為什麼要在上午十一點去書店，那個時間很快就要吃飯，她離開書店後，會去乾嘛呢？”
小油王叫道：“哈，她去附近的地方吃飯去了。我們應該查附近的小飯館，不足以吸引人，貧民去的比較多的那種。”
鄭開奇看向德川雄男，兩人都嗬嗬笑了起來。
鄭開奇對小油王說道：“你該多仔細觀察她的廚房。她應該是每頓都做飯的。”
小油王搖頭，表示確實不清楚。
鄭開奇說道：“我估計，她應該每個周一會去書店旁邊的菜市場買足一個周的菜，周而複始，很有規律。而且為了以防多生波折，她應該會去固定的攤位上去買菜。如果她住的時間比較長，菜市場的攤販可能會給咱們不同的線索。”
“他們總會記住每個周一固定時間來買同樣蔬菜的顧客。而且這個顧客可能出手還比較豪爽，為了不引人注意，她一般不會講價，甚至不挑菜。”
“因為一個周買一次的頻率有些長，她可能會趁機買一次魚或者其他海鮮，亦或者豬肉什麼的等等。畢竟，廚房裡有未倒的垃圾，裡麵有一些海鮮垃圾。實驗室爆炸那天，正好是周一。”
他笑著對德川雄男說道：“這種事情您的衛兵可不大合適了，需要我和小劉親自出馬。”
德川雄男說道：“什麼意思？”
鄭開奇說道：“中佐你彆誤會，我說的不是他們會排斥日本人，他們是排斥警察。你知道的，普通百姓都是這樣，之前國民黨在的時候，我們也都這樣。”
德川雄男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說道：“我們不需要他們認同，他們畏懼，臣服，也可以。”
“那自然。”鄭開奇笑了笑。
德川中佐說道：“這種小事情，你就不用去了。我覺得你這個屬下挺有前途，讓他去曆練曆練。”
鄭開奇對小油王說道：“好好乾，中佐是相中你了，去了以後裝作是朱莉的親人，明白了麼？”
小油王不傻，“您放心吧，我全力以赴。”
“他會護著你周全，放心去。”德川雄男安排一個衛兵跟著他。
那衛兵屁股白皙，身材小弱，看起來像是個學生。倒是很好的掩護。
其實小油王清楚，他是的中佐的眼睛。看的不是他的周全，是他問詢的內容是否儘心儘力。
天色慢慢黯淡，小油王兩人用了很長時間才回來。
“確實從一個賣肉的那裡得到了一些信息。”小油王回來說道：“他記得那個女孩，說也就二十歲左右，長相普通，但氣質跟經常來買菜的人不大一樣。她曾經說過一句話，那屠夫記得很清楚。”
“說了什麼？”鄭開奇問道。
“那個女特務說了句‘這裡的肉比什麼學院的要貴’，就是這句。”
小油王說者無心，鄭開奇的心開始突突起來。
這個女發報員，就是從西郊女子學院來的。
德川雄男也想到了某種過去之事，眯著眼睛問道：“什麼學院？”
小油王看了眼身邊的衛兵，衛兵也搖頭。小油王說道：“我們去了附近的兩所學校，詢問一個叫朱莉的老師，或前老師，都說沒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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