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雄男眯眼如刀,“鄭桑,你這是何意?為何毆打他?”
“教訓一下以前的兄弟。”鄭開奇說道:“看這架勢,以後我再也不能教育他了。”
小張三被這一拳打中了腹部,蜷縮在那一直沒有爬起,乾嘔不止。
鄭開奇這一拳相當重,沒有留手。
這動靜有點大,在一樓等候的憲兵湧了上來,圍住了四周。
楚秀娥暗叫不好,剛才鄭開奇給了自己一個眼神,讓她不要輕舉妄動,自己才沒有趁機飛刀殺死德川雄男。
都這個局麵了,他還能翻盤?這麼多憲兵,除了自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必要了。
鄭開奇繼而笑道:“中佐,我做個床可是不容易,花了不少錢的,您這心血來潮想拆除,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
德川雄男看了看疼痛到無法表現的小張三,說道:“張桑告訴我,你的這些箱子,跟租界的一件失竊案有關。”
鄭開奇臉色大變,顫聲道:“丟了什麼?”
德川雄男淡淡道:“一些錢財,或者是一箱子黃金?”
鄭開奇臉色更加難看,“中佐大人,這可不能開玩笑。”
“開玩笑?”小張三已經爬了起來,“鄭開奇,剛才這一拳咱們恩斷義絕。中佐大人,彆跟他磨嘰了,直接砸開這床,看他還如何狡辯。”
鄭開奇如喪考妣,臉色難看的無以複加,他對德川雄男說道:“中佐,你相信我,裡麵隻不過是一些我準備的小驚喜而已,現在打開不合適的。等廟會那時——”
德川雄男笑了笑:“你們都是我貼心的下屬,我該相信誰呢?”
他現在完全就是在戲耍鄭開奇。
在真相揭開與繼續蒙蔽之間,鄭開奇的意誌已經開始崩潰了。
他德川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如神魔一般,看著凡俗之人如何絕命掙紮。
殊不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鄭開奇的命運,到此為止。
小張三一腳把鄭開奇踹到一邊,搶過旁邊憲兵手裡拿的鎬頭,對準水泥牆的一角就敲了下去。
“蠢貨,都還愣著看什麼,就這樣給老子敲開。”
那群憲兵個個臉黑如鍋底。
小張三才反應過來,苦笑了下:“對不住,當成我的隊員了剛才,各位彆生氣。”
德川雄男擺擺手,幾個憲兵順著剛才小張三的砸開的角繼續砸,鄭開奇已經放棄了阻攔。
很快,第一個紅箱子被挖了出來。
小張三上前,用槍托砸壞了鎖,一箱子黃金展現在眾人麵前。
小張三仰天大笑。
德川雄男微微覺得吵,不過也滿意這個結局,這個箱子能說明所有問題。
他看向鄭開奇,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鄭桑,你太讓我失望了。”
鄭開奇連忙解釋,“中佐大人,這些錢出來其餘的箱子。不是失竊的什麼錢,是我想方設法坑蒙拐騙來的,我知道我有些貪財,但隻有這一箱,真的,相信我。”
“還在狡辯。”德川雄男失望道:“那咱們拭目以待吧,繼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