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笑道:“而且,不是空的,應該是正在運營,裡麵的手續能夠讓你直接接手。”
齊多娣喜形於色,“好,太好了,我甚至可以安置一部分人進去工作,作為日常掩飾。”
“那肯定沒問題,不過我建議交接結束後先等一等。古力雖然大概率不會管我拿來乾什麼,但起碼得謹慎還是該有的。”
“你放心吧,即便是日常運營,我也會在外麵多留幾個同誌。”
齊多娣猶豫片刻,說道,“年初一,老董去了新四軍軍部,見到了葉軍長他們。”
鄭開奇笑道:“去拜年去了?”
“是的。”齊多娣也湧起了笑容,“對咱們去年一年的工作,滿是感激和讚賞。”
“大領導誇讚了,老董好意思空著手去?”
“恩帶了些硬通貨。”
“比如?”
“金條,香煙,食鹽,還有許多新鮮的種子。等等。”
“金條?”
“恩。”
“咱們地下黨組織儲備金不多了吧?”
“不多了。”齊多娣的聲音越來越小,“過年時,學運組的領導通過老董見到了我,新的一年想在各種學校裡加大理論宣傳和發展新的成員。”
“所以?”
“所以,我又給他們撥了一部分款項。”
鄭開奇拍手讚歎,“好嘛,咱們警委成了大戶了是吧?”
齊多娣說道:“他們說了會——”
“他們什麼也不用說,我不聽不聽。”鄭開奇說道:“隻要是組織需要,用就是。不過接下來就得靠我們副主任大人在租界多賺錢了。”
齊多娣哼了聲,“就知道你心疼。”
“我心疼?我不心疼。我一點也不心疼。”鄭開奇扔出來一個車鑰匙。
“這是?”齊多娣問道。
“李春秋給的。你租界之前的商行暴露,車子也沒法用了,開這輛走吧,手續沒問題。車裡還有些東西,夠你們折騰的。”
齊多娣有些意外,“還有什麼?”
“金條,大塊的金條,半斤重的金條,裝滿了後備箱,你滿意了?”
鄭開奇沒好氣道。
齊多娣反而憂愁起來,“這麼多的錢,他所圖不少,你能應付得來不?”
“謝謝你還擔心我!”鄭開奇沒好氣道:“下次往外送錢時,請讓他們把錢花在刀刃上,就這一件事情。”
“至於李春秋和古力那邊,我反應的越不熱烈,他們越會覺得花的值。”
“孩子吃剩下的蘋果核,會撐死螞蟻,但狼狗猛獸不會看哪怕一眼。”
齊多娣站起身,“你已經不是螞蟻了。”把文件夾裹進外套裡,拿起了鑰匙,“你是隻碩鼠,藏在警務係統裡的碩鼠。”
“你給我滾蛋!”鄭開奇笑罵一句,“你做好偽裝,我剛才聽見有人要上來見我。”
“今天很冷,我蒙住臉不稀奇。”齊多娣轉身離開。
很快,阿標噔噔噔上了樓,“哥,李春秋家確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