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點點頭,“那就認識認識。那些翻譯一般住在僑民區附近,很好追蹤。”
程果點頭,“這個自然沒問題,我就是想問問你外甥,這裡麵,是不是針對咱監獄?”
鄭開奇猜測,應該是碼頭客輪爆炸案的後遺症。
現在德川雄男還在為這個案子焦頭爛額,是案子裡麵牽扯了憲兵隊,還是趁機摟草打兔子收拾憲兵隊,還是未知數。
“我勸您彆摻和,假裝不知情。我這幾天幫您看看。”
程果要的就是這句話。
酒哥見正事聊完,招呼酒菜上桌。
程大獄長也不是急功近利之人,知道鄭開奇心中有數,也就絕口不談此事。
仿佛隻是隨口一說之事,接下來的閒聊交流感情,喝喝過年酒,才是真正的要事。
鄭開奇也不拆穿這虛假的熱絡。
他始終繃著一根弦。
他所周旋的這個人情圈,任何一個人拿出來,不說殺人如麻,也是惡行累累。
自己能融入這個圈子,不是投脾氣,不是好脾氣。
是靠他的演技,他的貪婪,他的人脈和他的守口如瓶。
談得都是酒桌事,不用全拋一片心。
即便人走茶涼,也是正常再正常的事情。
正如前副監獄長程大拿,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他們連提一提都嫌晦氣。
鄭開奇不喝酒,就選擇了倒酒,活躍氣氛。
乾地工的,沒有情緒一說。自己心情再差,情緒再不好,如果需要,也得隨時笑口常開,張得開嘴,邁的動腿。
老孟也好,楚老二也罷,頂著幾方壓力的他,又拿著小酒瓶在程果和酒哥身邊來回倒酒,夾菜,說笑話,討樂子。
他本不必如此,隻是突然想起之前酒哥有一段時間很神秘。
他在想,有沒有可能調出來這段過往。
“哎,酒哥。”鄭開奇趁著再一次倒酒的機會,“剛看見”酒哥手腕上多了一塊表。
左右手腕各一隻。第一個是他送的。
楚老三和小關都有的手表,酒哥必須得有。
“您最近是不是發財了,買了塊新表這是?”鄭開奇坐在他旁邊,“摘了我看看,是不是之前我沒舍得買的限量表?”
酒哥先是看了眼程果,才笑道:“年前就買了,你小子忙的跟鬼一樣,喜歡?喜歡拿去。”
他摘下來,拿在手裡看著鄭開奇。
鄭開奇拿過來,看了看編號,“好啊,好東西啊。酒哥你不地道啊,這玩意不是花錢能買到的,有路子給兄弟也搞一個啊。”
酒哥嘿嘿不應聲,隻是讓鄭開奇拿著。
“你送給我一個,我送給你一個唄。”酒哥笑了,“我現在暫時也沒貨,就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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