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美笑了,“是啊,一個廚子,做飯巨難吃,脾氣還挺臭的。”
“那怪不得。”小姑娘心直口快。
……
大戲院。
德川雄男冷冷掃過眾人。
在他看來,這裡所有人都撒謊了。
從客輪殘骸的彈道痕跡來看,這裡至少有兩個狙擊手,在那晚壓製了甲板上的憲兵。而大戲院這一層的憲兵死亡狀況分析,幾人死於同樣狙擊槍打出來的子彈。剩餘的都是被飛刀甩死。
通過現場的口供總結,他得出的結論,兩個能近距離盲狙的高手,和一個頂尖殺手。
屍體身上的飛刀,個個勢大力沉,直沒入柄,直取要害。
這種匕首類本就是違禁品,市麵上沒得賣,隻有黑市上零星有賣。
畢竟黑市上能夠買的凶器太多,飛刀的性價比根本就不高。
隻有此類高手,才能發揮該有的作用。
特高科找了之前上海市有點能力的鐵匠鋪子和兵器工廠,卻又發現,他們不光矢口否認沒有生產過此類飛刀,經研究發現,都說此飛刀不像是鍛打出來,倒像是某種兵器截斷重修而成。
最後才發現,是軍用刺刀的材質。
“太君,他應該有一個簡易的鍛造車間。”
特高科把特務撒出去,這幾天一直都在暗訪,沒有成效。
不光如此,所有大戲院的人都說沒有看清幾個人的臉。
整齊劃一。
德川雄男自然看得出他們的假,他隻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如此眾口一詞?中國人向來不齊心才是。
殺手既然是殺手,隱藏身份,這些人不可能都認識的。
那就不是為了保證殺手的安全。
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
那是誰呢?能威脅他們所有人?
德川雄男把視線放在了手中那一摞資料上,當晚在場眾人,身份尊貴的有:
財政司司長,副司長一行五人;
人事科科長一行四人;
商界精英幾十人,以葉維美為首。李春秋本來也在名單上,她夫人那天去了市長家,李春秋陪同。
更有政商兩界的官二代,富二代幾十人。
更有工作人員幾十名。
德川雄男對身邊的池上說道:“我敢肯定,肯定是殺手用某種方法威脅了眾人,使得他們不敢供出來某種特征。”
池上由彡驚訝道:“誰有那麼大的本事?現場這麼多目擊證人!”她想了想說道,“我如果是殺手,要麼把所有人殺死滅口,要麼,就是蒙了麵,肯定每個人都認不出我來。”
德川雄男淡淡道:“你忽略了一點。池上。分析任何情況,都要把主體人物的行為特征牢牢記住。”
池上由彡疑惑不解。
“要時刻提醒自己,這起案件是共產黨做的,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殺死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有生力量。他們絕對不會殺害這些大戲院裡的人。”
“所以,一旦有人認出他們,或者能記住他們,他們能做的最大彌補,無外乎虛張聲勢的嚇唬目擊人。”
德川雄男指著前麵的那些名單,“這些所謂的達官貴人,他們每人手上都有一份詳細的入會名單和工作人員名單。這些人完全有能力糊住其他人。”
池上由彡不大明白表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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