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租界的浪人就是日本人的眼線。
渡邊喝道:“聯係特高課,以及黑龍會的影佐。”
“是。”衛兵趕緊跑開。
渡邊喝道:“都不要破壞現場,沒事都離遠點。”
這個局麵,鬨得有點大了,租界這段時間絕對不會平靜。
很快,德川雄男在租界日本大使的陪同下,率人到了現場,總巡捕房的監理也到了現場。
現場被翻來覆去看來看去,敵人的信息沒收攏多少,倒是發現了很多日文的瑣碎資料。都是浪人平時收集整理的。
德川雄男還好說,算是比較穩定,黑龍會租界的小頭目已經崩潰了。
不光是對浪人死去的憤怒,還有對自己失職的忐忑不安。
德川雄男對這些毀壞日本形象的浪人本就沒什麼好感,光著膀子挎著腰刀,以為是戰國時期呢?弄得臟兮兮的生人勿近的,這是日本軍人的想形象麼?還各種紋身?
他對渡邊說道:“大佐,您怎麼在這裡?來的這麼快?”
渡邊說道:“吉野君的案子你聽說了麼?也是我在跟,昨晚我就住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德川雄男還有一肚子事,就要離開,不是他不關心這些,是你在租界,所有日本人都束手束腳沒有權利查。
即便給巡捕房施壓,他們也會陽奉陰違,玩話術,不乾正事。
“你要走了麼?”渡邊大佐笑了,“你的愛將,可是在租界的醫院。”
“哦?”德川雄男問道:“誰?”
“鄭開奇。”
德川雄男的眼睛習慣性眯了起來。
“他在租界?”
“不錯,吉野中槍後是他救的,他也受了傷。”渡邊大佐笑了笑,“昨晚這裡案發時,他正在跟我吃夜宵。”
德川雄男笑了,“大佐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該問的我都問了。替你節省點時間。你們特高課連憲兵隊都查的那麼緊,對特務科,不得更加嚴謹?”
“職責所在。”德川雄男笑了笑。
他不理解,以渡邊大佐的能力,為什麼非要賴在刑事科,他應該有更廣大的舞台。憲兵隊都在傳,他厭惡侵華戰爭,能繼續在軍中效力,是因為軍人服從命令的天性。
德川雄男說道:“我去看看我的愛將。”
渡邊大佐也上了車,“你該去,他受了傷。”
德川雄男離開,這邊現場由黑龍會分部接手,等出了結果,他再來接手。
他的車子去了租界的三菱銀行,把那十根金條換了日元,郵寄給了老家。
這個過程很漫長,他還為了規避敏感的身份,交了一部分手續費。
日占區的日係銀行都跟憲兵隊簽好了協議,所有軍官金錢往來都得記錄。
他有時候也感慨,自己最煩軍隊腐敗,軍人瀆職,自己呢,也有趁著來租界,偷偷摸摸轉錢的一天。
銀行為他開了口子,提前給他弄,弄完的時候朝陽已經升起。
等得知手續全部完成,他才緩緩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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