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如果情報屬實,少不了你的。”
老劉是老油條,對這情報的真實度抱著大大的疑問。
如果真有這等好事,日本人早就比誰都緊張了。
“也不知道是考核我的,還是考驗鄭開奇的。”老劉也沒了興趣,鄭開奇走後,他交給了兒子,“你去吧,叫上老郭,配合特彆行動隊。”
他沒打擊兒子的積極性。
他兒子連被考驗的機會也沒有。
他在想,難道新的特務機構,會有他鄭開奇餓一席之地?
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鄭開奇屁顛回到車上,說道:“我認識個老中醫,雖說嘴巴臭烘烘,但手藝是沒的說的。就是當時給我治手的那個。”
德川雄男點頭道:“我還隱約記得,是個很執拗的老頭。”
“可不是嗎,不過現在也被我收拾的老老實實的,不那麼牛了。”鄭開奇得意道:“被太君槍斃的楚老三,在他這裡治過不少男科疾病,堪稱老男人之友。”
德川雄男說道:“我也是老男人了。”
“中佐自然不是。三十歲多一點,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而且您自律啊,一看就是不近女色一心隻為天皇的肱骨之臣。您就是天皇陛下——”
“行了行了。”德川雄男道:“這裡沒有外人,你就不要捧我啦,腳心被你捧出汗啦。”
池上由彡在後麵不屑道:“油嘴滑舌。”
“中佐,您誤會我了不是,但凡換另外一波人,彆管是高參還是市長,但凡是我多說一個字,我是您兒子。”鄭開奇插科打諢。
“呸。誰稀罕。”池上由彡羞紅了臉。
冷眼旁觀的德川雄男冷漠道:“真的是有意思。”
鄭開奇也顧不得他說的有意思是什麼。嘴上胡說八道,心裡想的都是如何延緩車子的進度,然後車子就在老雷的診所停下。
四人下了車,就看見那排的長龍的窮人。個個麵有菜色,身體單薄。
德川雄男不忘問上一句,“鄭桑,見到這一幕,你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隨處可見,沒什麼意思。”鄭開奇說道,“不是他們病了,是中國病了。”
他看向德川雄男,“唯有發達的日本,才能救中國。”
德川雄男欣慰的點頭,笑道,“這麼多人,要排到什麼時候?”
“中佐您開什麼玩笑啊,咱們是特權階層。我來這裡都從來都不排隊,您來了還用排?誰敢讓排?”
他一馬當先走在前麵,三人跟在後麵。德川雄男有意壓下幾步。鄭開奇先擠了進去,喝道:“老雷,趕緊的,先給我的人看病。”
老雷德川就聽見裡麵蒼老的聲音罵道:“我當是誰啊,這不是黑皮隊長嘛?怎麼的?出任務被狗攆了這是?”
德川雄男滿意,看來鄭開奇平時沒少耀武揚威。
他們日本人重用什麼人?需要門麵,排場,有虛榮心,有生死恐懼的。
這樣的人,需要日本人撐場子,他們不需要民族氣節。
民族氣節給不了他們這些東西。
民族氣節這時候最會讓他們腰斷人死。
雖然斷的多了,氣節也就上去了,但能看透這一點的人,都不在上海。都在西南西北呢。
上海這個地方,遍地都是麻木的人。安居樂意,每天最希望的,就是鬼子彆那麼殘暴,其他的,都好說。
德川雄男喜歡這種氛圍。他喜歡在沒有誌氣的人周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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