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掮客,也還是一樣。
隻有遇到像樣的對手,才能讓他偶爾興奮起來。
醉梧桐旅館的名字這晚上火了。
店老板報警,警署一聽是命案,而且是十幾人的命案就嚇得推諉,說明天再來,讓店老板先收拾現場。
店老板把疑似殺手的話一說,警署就把電話報告給了警察局,警察局轉給了值班的特工總部行動隊。
很快,楚老二接到了電話,本來他滿心期待是寒骨的電話,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得到了寒骨的消息。
“為什麼自己不給我打電話?看來是計劃不順利。”
沒有聽到自己期盼的結果,楚老二有些憤怒,有些失望。
“沒用的東西。”
梟雄總是擅長找到自己需要的點,笑了。“既然寒骨都失敗了,那麼對方就不是無能之輩。
跟鄭開奇有關係的可能就無限放大。
而且寒骨肯定會盯著他,黏上他。”
楚老二連夜回到特工總部,他的人也都到了位。
楚老二想了想,給南郊打去了電話,找鄭開奇。
他想帶著鄭開奇一起去,他要在一邊仔細觀察他,找到他的破綻。
誰知道鄭開奇並不在南郊。
索性作罷,去了現場。
聶雨墨在家裡等了半天,根本無心睡眠,卻等不到寒骨的電話。
“是失敗了?還是他改變了主意?”
“還是說被楚老二攔了下來?隻告訴他不告訴我?”
聶雨墨思來想去,給值班室打了電話,得知楚老二召集隊伍往西郊的一個旅館奔去。
“看來是如此。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
聶雨墨摸到了台燈處的香煙,點上了一根,在床頭上窩了一會。
最後用指頭掐滅了煙,拿過了電話,打到了南郊。
一個女人接了電話,聶雨墨知道鄭開奇不在,皺眉問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顧嫂確實不知道,自家男人也出去了,她脾氣有些躁。
電話聲音一響,在三樓的楚秀娥偷偷摸摸下了床,下來問道,“誰的電話?”
“一個女人。”顧嫂把電話給了楚秀娥,自己去摟女兒睡覺,被窩裡沒有個男人真的是冷。
該死的鄭開奇,自己不管女人鬼混就罷了,自家男人也被帶走。
楚秀娥拿過電話,聽出來聲音是聶雨墨,她對這個騷貨是一點好印象沒有,問道,“聶主任,您找科長有事?”
聶雨墨驚訝道:“楚秀娥?你不會真是傳言中的,科長的二房吧?”
楚秀娥耳根子發燙,“我隻是借住在這裡。”
“他是不是傻,這麼俊的小娘子就在身邊,他也不知道磨磨槍。”
楚秀娥臉騰的紅了,剛要說幾句,聶雨墨說道,“算了,沒事了。”掛掉了電話。
“無恥蕩婦。”楚秀娥啐了句,放下電話,開始想聶雨墨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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