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裡有兩副翠綠翡翠手鐲,水頭正,又透又糯,而且都是扁圓的貴妃鐲。
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貨,算得上是珍寶i而且,似乎經曆了歲月的洗禮,更加了些沉澱的意味。
“什麼意思?送手鐲還有送兩個的?一手一個?”
不,不是這樣的。
他意識到孫軍的意思。
西郊監獄那時候,白冰沒露過麵,他隻認識一個歐陽翠蓮。
這兩個手鐲,一個是給夫人的,一個是送給翠蓮的。
、鄭開奇苦笑,他都無法解釋。
算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郭達的行動隊一共申請了三個安全房,資金是總務科批準的。牆上地圖稍微一看,鄭開奇就鎖定了位置。
會在哪一個安全房?
知道了能去救麼?
會不會暴露?
這些問題,都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還好,還有時間。
王天林和郭達在各交通站撒下眼睛,又讓劉曉娣帶隊去查各大酒店旅館後,兩人回到安全屋,繼續審問劉輕戈。
在劉輕戈沒有吐露女友的位置,吐露鋤奸陳籙的細節前,王天林都不想彙報給李世群。
“彙報”這兩個字讓他有點反感。
劉輕戈繼續對王天林嘲諷加鄙視,堂堂區長,準備做走狗,到底能給多大的官?
區長可是實權少將!
日本駐屯軍的少將可以左右上海的局勢!
而所有投降的實權乾部,沒有高過李世群和丁墨村的。
“你這樣做,又有何用意?誰看了你不得暗中和譏諷你越混越差?”
王天林怒了,吼道“隻要戴笠不舒服,我無所謂。”
劉輕戈的輕慢讓王天林出奇的憤怒,失去了理智。
早就想用刑的郭達立馬揮手。
安全房的刑具不比總部,但拳打腳踢鞭刑是標配。
劉輕戈哈哈大笑,“你可以讓我慘叫,讓我昏迷,但不會讓我求饒,我更不會投降。”
王天林臉色難看的要死,“那就慘叫吧,我的孩子。”
郭達安慰道,“總有不懂變通的,走走走,老王,去喝酒,不,去喝點茶。”
王天林對郭達也是各種看不上,但沒辦法,隻能用得上他。
“郭隊長,這安全房,安全麼?”王天林問。
“安全,總務科找的,之前都是閒置或者有人租賃。底子乾淨。”
王天林跟著上了車,問道“總務處的人安排?”
“這種事鄭開奇就辦了,用不到總務處。”
“誰?”
“總務科科長,鄭開奇。”
王天林說道“聽說此人異常受寵,看來果然如此。他可靠麼?”
郭達樂了,“你問我?你們軍統刺殺他過幾次了吧?一次是在南郊,他和我合夥的,挫敗了一個軍統小分隊。你這個軍統區長不應該不知道吧。
都過去了,我不笑話你。”
王天林搖搖頭,“抱歉,我隻統籌安排,具體工作用不著我來安排。一般由雪農親自指定行動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