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直接撞他身上。
“快點,沒用的東西——”
大胡子話沒說完,小弟萎靡倒下。
“誰?”
大胡子謹慎,掏出腰間的槍,腳已經往後退了兩步。
刹那間劍光一閃,大胡子隻感覺眼前一閃,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
卻發現手不歸他控製,並且蹦跳帶著手槍跌落到角落。
虛弱冰冷的感覺從右手襲向全身,鮮血噴濺。
“手斷了。被什麼砍斷了?”
大胡子也是個硬漢,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匕首,就要反擊。
一個青年從門外閃身進來,在那踉蹌的左手上用刀一刮,大胡子手指頭掉落,再也握不住那刀,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下落。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他惶聲道。
麵前,一個青年一個老道並肩而立。
正是小刀和柴老道。
兩人對視一眼,“我來?”
“還是我來吧。”小刀說著,上前閃電般衝到退到牆角的大胡子麵前。手中匕首伸進他嘴裡肆意翻轉,“就你話多。”
又一刀重重戳進他喉嚨。
亂世之中,頗多有能耐之人選擇了抗日衛國,也有不少能人,選擇助紂為虐,渾水摸魚。
這世道啊。老道歎了口氣,緩緩收刀,看著小刀把現場收拾,兩人齊齊離開。
不保證現場有沒有人注意到,儘快離開。
回去的路上,沒有寬袍大袖,穿著普通麻衣,腰束軟劍的老人突然開口問道,“他們昨晚上偷襲的是那個總務科科長,鄭開奇的家吧。”
小刀有些心事。點頭道,“大概吧。”
老人嗬嗬笑了,“那他們剛才聊天的內容,說的也是他吧。”
小刀“嗯”了聲,“可能吧。”
老道繼續問,“他們說的是真的麼?那個漢奸可能是好人的可能?”
小刀笑了“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呢。不過我不認為是。”
老道不再說話。
如果不那麼認為,殺了大胡子便是,為何還泄憤一樣攪爛人家的嘴巴呢?
“這孩子是在防備我?”
老道也不確定。
大家都在泥濘中,或可結伴而行,一旦有了一夜暴富的可能,就可能離心離德。
柴老道懂這個道理。無所依靠可能仗義而為,能攀附高枝,或許就要換一個人了。
鄭開奇,他認得。
在租界那次,如果沒有日本人出刀,他就一刀秒了他。
算是跟他有近距離接觸,其實後來,他就覺得跟他又有過接觸,在租界的其他事件中。
如果要出賣他,也就不等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