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的好,給人家個機會。”鄭開奇皺眉道:“孟不凡知道阿離生了?”
“可能吧,也到時間了。”齊多娣目前隻在意轉移的計劃進行,興奮道,“想不到這次計劃竟能如此順利。”
鄭開奇擺擺手,“咱們已經籌備了這麼長時間,又花了那麼多錢,也該有成果了。
收收心吧,新的任務來了。”
“什麼任務?”
“下個周發薪,我把錢都為了這個任務挪用了。那麼大坑,得抓緊圓上。”
“這個不用擔心。”齊多娣說道,“我與租界錢莊的女同誌聊過,這段時間她已經在楚漣漣眼皮底下轉出來很多數據和賬目,下周三前,就能通過其他渠道變現。”
“該走了,我定了桌,特工總部都去。”鄭開奇起身道。
李默欲言又止,齊多娣攔住了他,“算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說。他也知道,今天任務結束了,明天會有其他任務等著他。
其他人可能會有休息時間,他是沒有的。
他不是在完成任務的途中,就是在做任務。”
齊多娣心神放鬆,“算了,黑犬,你也彆去想那麼多。今天所有人都該興奮起來。
我們籌備了幾個月,運作了這麼長時間。能夠最低波折的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是該休息一下。
哪怕是一天。”
李默認同,南京很多事情沒有跟鄭開奇對接,也沒有重要到非得今天說不行。
他應該去吃點好吃的,喝點好喝的。
李默突然覺得身上有點累,他也應該去振邦貨倉,跟自己的妻子團聚。
是啊,都說了是持久戰了,一朝一夕不能勝利。
他現在可以公然進入貨倉了,貨倉被那群老太太給帶的,井井有條。
乾爹沈天陽壓製那些人沒問題,道理上說通,以理服人,以德服人,還得看慧敏姨那些女前輩。
他去的時候剛有一個女人出來,鑽進了車子。
在外人看來,是振邦貨倉的正常生意。
但李默認識他,那是鳳姐。
肯定是來看鐵塔的。
她現在在租界也是隱姓埋名,低調做生意。
這次大遷移,除了那些人才,還有振邦貨倉這一段時間收集的物資。都是根據地那邊緊缺的藥品和物資。
李默站在門口,等著甄彆結束。
去年這個時候,鄭開奇還沒加入,老孟還在領導著那個工作站。他李默還是那個交通站的一顆釘子,根本不認識中央局的其他人員。
那時候局勢慘,心情慘,鬥誌薄弱。
稍微跟特務科下麵的小隊對抗一下,就怕隊伍打散了。
現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在成熟的據點上,已經突破到了兩位數。
他們各司其職,有固定的成員,小範圍的做著任務。
這個交通站的數量估計鄭開奇都不知道。
但他卻是最大的功臣,通過他,組織知道了相對安全的場所,通過他,通過南郊的在戶籍科的杜如萍,把外來的遠來的同誌們妥善安置,有不怕日本人和特務查的身份,有了那可以自由出入的良民證。
這就是組織的深謀遠慮,一個人撬動局麵,所有人鞏固,發展局麵。
除了自由行動的交通站,在警備係統內部,現在有多少黨員?有多少預備黨員?他們每年以家為據點,以自我為支點,或潛移默化,或大膽接觸。
一人點燈,全麵開花。
才有了這次大轉移,能遊刃有餘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