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小姐您稍坐,我去送送。”尹天籌和柳飄飄出來一起送。
柳飄飄就隨意多了,直接問,“那個日本女人什麼意思?跟你很熟麼?”
鄭開奇沒說太多,隻是來了句,“她在軍部沒有身份,但是,我能接觸到的日本軍人,都對她很客氣。
很多地方,都她都暢通無阻。”
他看了眼尹天籌,“最好心中有數。”
尹天籌一驚,點點頭。
他心中也不是沒有想趁機接近這個日本女人,擴大商圈的機會。
但鄭開奇這兩句話說的很有水平。
她身份高貴,特高課的人都惹不起。
更是鄭開奇惹不起的,出了事,鄭開奇兜不住。
尹天籌收了那點心思。
這大舅哥還算靠譜。
兩個人對了眼神。
“老尹,彆送了,走了。”
鄭開奇載著白冰離開。
尹天籌對柳飄飄說道:“你也彆靠了,熬夜對皮膚不好,早點回去。”
“不大合適吧。”柳飄飄說道,“她自己在那?”
“不是有醫護人員麼?你又是明星,還是先回去吧。”
兩人依依惜彆,二樓病房裡,馬榮站在窗台那,目光怨毒,看向樓下的二人。
“賤人,就是矯情。”
她轉過身,對櫻花小築說道:“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麼?”
櫻花小築咯咯笑了,“那是肯定的。我從不撒謊的。而且,你給我一個,幫助你的理由。”
馬榮緩緩跪下,“隻要是能搞死那個小賤人,我樂意。”
櫻花小築看著這個緩緩低頭的生靈,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手能辦的事,卻能看一出好戲,何樂而不為?
最懂女人的,還得是女人啊。
車子到了南郊,白冰就已經睡了。
鄭開奇把她抱了下來。經過一樓時,火目正坐在那發呆。或許是聽見車子動靜了。
鄭開奇經過他身邊,輕聲喝道:“火目,還不睡乾嘛呢。睡去。”
火目直挺挺倒下。
鄭開奇抱著白冰上了二樓,在二樓推門看了看,顧嫂正摟著女兒呼呼大睡。
“看來東來還在關家。”
鄭開奇上了三樓,把白冰放好,站在窗口往外看。
整個南郊都在沉睡。
已經是淩晨四點,最多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這一晚的角逐,至關重要。
對方想提前解決,他未嘗不想?
特工總部一兜子事,今天白天見了梅姐,明天她見不見楚漣漣,都會再次找他。到那時,他全部心思都得在填補虧空裡。
是的,他已經有了醫藥公司給的外幣,隨時可以填補。
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這次虧空,利用這次軍統大量叛逃過來的這個月,給特工總部的管家婆帶來壓力。
這個麵,是必須見的。
他想在總務這一塊走的走遠,走的順溜,給組織能源源不斷提供財政支持,必須得過梅姐這一關。
所以,他也希望今晚,能解決南郊警署的事。
迷迷糊糊,站在窗邊,靠著窗睡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睛,東邊海邊已經泛出了魚肚白。
天亮了。
一夜再無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