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事兒嘛。中國人講究迎來送往,紅白喜事。有事沒事過來幫幫忙。”
鄭開奇心裡想著為什麼這個女人深更半夜攔路,笑著回道,“再說了,人家現在是南郊警署的署長,來拍拍馬屁,也是應該的。”
櫻花小築似笑非笑起來,“有鄭科長幫忙,小關是不是給鄭科長許諾了很多好處啊。”
鄭開奇驚訝道,“哎呀,櫻花小姐,今天為了你,我可是硬著頭皮說那個什麼田忠武的優點。
雖然不成功,櫻花小姐也不用耍賴皮,直接否認了彆人的一番好意啊。”
櫻花小築緩步上前,說道:“額?你的意思是,我不領情了?還是說,你以為彆人不知道,你那樣說的目的是什麼呢?”
鄭開奇嗬嗬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該走了,櫻花小姐。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是不是不大安全。”
櫻花小築笑了,“在滿是巡邏兵的上海,我是絕對安全的。啊對了,鄭科長,既然你如此對我,可彆怪我,跟你開個小玩笑哦。”
鄭開奇對她,是一肚子火的。
光是因為她,葉唯美在臉上自劃一刀這件事,他就受不了。
這個騷娘們,還整天在麵前裝可愛,裝天真,真的是夠惡心。
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使勁湊了上去。
櫻花小築花容失色。
鄭開奇哈哈哈放開,“哎呀,櫻花小姐像是花朵一樣,嬌嫩美麗又散發著清香,真的是人間絕品啊。”
櫻花小築表情冷淡了些。
鄭開奇說道:“我知道有個酒館,很雅致。不知道櫻花小姐有沒有興趣——”
“沒有。”櫻花小築轉身就走,她從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她想看到的內容。
沒有情欲,沒有尷尬,沒有氣急敗壞。
她很不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而且剛剛短短的接觸,她察覺到了一絲殺意。
是殺意吧?
殺意很正常,那些恨不得她死,又拿她沒辦法的那些中國人,多如牛毛。
包括寒骨。
對了。
她對櫻花酒館裡寒骨的死很在意。
就在今天淩晨,寒骨在酒店被殺。
那時天氣並不好,店長陪幾個客人喝了點酒,晚上已經昏昏欲睡。
隻有米子在當班。
說是當班,其實也是巡視一番就休息。
店長睡的稀裡糊塗,米子也被打暈不說,還被脫掉了和服和木屐。
後來衣服和木屐都在死去的寒骨房間裡找到。
房間裡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寒骨的腦袋也不見了。
據米子回憶,那個凶手還在店裡吃了飯,是個壯碩的漢子。
“鄭科長——”
櫻花小築問道:“請問,最近有什麼壯碩身材的特務在南郊出沒麼?”
鄭科長愣了愣,搖頭道:“對不起,我現在光管錢啦,如果櫻花小姐感興趣,我可以介紹幾位行動隊長給您認識。”
櫻花小築笑了笑離開。
鄭開奇鬆了口氣,終於把她氣走了。
今晚必須跟齊多娣見麵,他在想方設法擺脫櫻花小築。
“不用,鄭科長明天有空嗎,我的酒館裡有點小事情,你幫我看看?”
鄭開奇樂開了花,“樂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