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小姐能讓我來,我高興,我高低得喝點。”
這高低喝了不少,下半場,鄭開奇就開始主動往櫻花小築身邊靠了,舉手投足間頗有些酒醉揩油的意思。
開始對櫻花小築拉拉扯扯。
這足夠讓一般中國人受死,或者讓人挨幾個大嘴巴子扔進大牢的舉動,櫻花小築隻是皺起眉頭,儘量躲避,嘴裡還嗬嗬著“鄭科長喝多了”,起身暫避,由其餘的招待和藝妓在那伺候。
鄭開奇確實不善酒力,但不會耍酒瘋。他頭腦昏沉不假,渾身通紅不假,但神智很清晰。
自己都算是過度騷擾了,她為什麼還是不生氣,揍自己幾巴掌,把自己轟走?
“外麵發生了什麼?還是準備要發生什麼?”
他踉蹌的起身,嚷著要走。
“失禮了失禮了,我要回去了。”
招待和藝妓都起身阻攔,“鄭科長,櫻花小姐一會就回來了。再等等。吧。”
“櫻花小姐是不是生我氣啦?不會來了?”
“沒有的事情,櫻花小姐去補妝了。您懂得。”
鄭開奇更覺得有問題,不過也不會強行離開,轉而說道,“我去廁所。”
掙脫了眾人,見他不是往門口走,眾人也都不再攔著。
打開了寒骨屍體的位置,鄭開奇麵無表情看著那屍體。
“即便你是漢奸,既然死了,也該不應被日本人如此踐踏研究。我能幫你的不多,將就點吧。”
他在屍體上撒了泡尿。又在這裡摳了會嗓子,房間裡立馬不能聞了。
他自己聞了都要吐一會。
“哎呀,你這是——”
櫻花小築站在身後的門口,聲音又氣又怒,捂住口鼻往後退。
鄭開奇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驚訝說道,“櫻花小姐,你怎麼到了男廁所?”
“八嘎!醉成這個樣子。”櫻花小築氣壞了,這個男人,壞掉了這裡的現場!
那具屍體已經不具備實驗價值!這個房間,也必須得清理了!
腥臭,酸臭,騷臭!
她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
還是擠出了微笑,“鄭科長,你好調皮。”
晚上,9點鐘,尹天籌帶人四處滅火時。
南郊。
李默找到了顧東來,“租界發生了很多事情。尹天籌的許多工廠和店麵都被針對。”
顧東來驚訝道:“尹先生的營生?是誰在背後?”
李默說道,“老齊已經調集了情報,是黑龍會的浪人和接受日本人平安政策的地痞流氓。”
“不會吧。”顧東來說道,“尹先生跟日本人關係很好才對。他生日都有日本人去。”
“錯不了的。”李默說道,“日占區也有這樣的跡象,而且撒出去的同誌彙報說了,警察局也根本不管。”
顧東來皺眉道,“是有問題啊。不過他出去了,不在。”
鄭開奇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