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兩口子跟另外一個日本姑娘相談甚歡,法子再一次江夏了心防。
花子本身就受鄭開奇恩惠,又真心覺得夫妻倆是好人,便在法子麵前大肆誇讚。
一頓飯下來,鄭開奇很滿意這樣的氛圍。
“我把你們送回去,我去租界。”
結果,白冰拉著法子跟著車子去了租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德川雄男有些意外鄭開奇帶著兩個女人到來,鄭開奇解釋道:“怕時間來不及,耽誤您的事兒。”
“你就剩下張嘴了。就不能承認,為太君辦事,也要風花雪月麼?”池上由彡心情很糟糕。
鄭開奇驚訝道:“我一個管總務的,能在租界給太君服務什麼。”
德川雄男開口道,“鄭桑,喜歡這裡麼?”
他們是在一家咖啡廳坐台處。
鄭開奇微微搖頭,“我不喜歡,那麼多,洋人。還是喜歡咱們亞係人種。”
周圍很多西裝革履的外國人。
德川雄男和池上由彡也都穿了便裝。
聽鄭開奇如此說,德川雄男笑了,他也不喜歡外國人。他覺得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高尚的民族。
“我也不喜歡這裡。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這裡是獨孤大隊長最後露麵的地方。”
鄭開奇眨眨眼,心裡驚訝。
“嗯,獨孤,大隊長?我們行動隊的大隊長?”
“是的,是他。”
“您彆告訴我情報部興師動眾查輪胎,查這個查那個的,是在找獨孤大隊長?”
鄭開奇驚訝的樣子讓池上由彡大翻白眼。
“已經不重要了。”德川雄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道,“走吧,咱們換個地方。”
一行人出來,鄭開奇知道副課長偵查完了這個地方。
“你們的大隊長,做錯了一些事情。我隻是想跟他見麵聊一聊,他卻太過害怕,東躲西藏。”
德川雄男淡淡說著,“我很失望。”
鄭開奇裝出不敢多問的模樣,“咱們這是去哪?繼續追蹤?”
“不,這裡發生了另一件事情,我們去見一個人。”
德川雄男帶他們來到了杜明的老窩,他的巡捕房。
明明是法國人的巡捕房,卻讓一個日本人來行使審判的權利。
牢房裡,銀勾老大被捆在那,他急聲辯解,“太君,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杜明跟幾人解釋了幾句。
白天那個自稱“間客”的男人離開了事發的賭場沒多久就發生了慘事。
當時跟在他後麵的就是這個銀勾老大。
“我問他為什麼要跟著間客,他說他隻是出來送送。
但是,他發現屍體後嘔吐的距離,絕對超過了出去送送的距離,幾乎是百多米的距離。”
杜明說道:“而且他也算是有點臉麵的人,會被屍體嚇到嘔吐麼?”
他斬釘截鐵道,“我懷疑他看見了行凶現場。”
鄭開奇淡淡說道,“怎麼?一個行凶現場就能讓他嚇得嘔吐了?”
杜明解釋道:“兩位可以看看現場的照片。”
很快,那屠宰場一樣的照片,就擺在幾人麵前。
死不瞑目的走狗,驚恐的表情。
遲緩的手,被扯掉的喉骨,噴濺的鮮血,不成人樣的屍體。
“據遠處的目擊者聲稱,整個過程隻有短短一兩秒,殺手一沾即走。
非常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