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杜明驚訝萬分,知道他不好糊弄,轉身進去片刻,鬼哭狼嚎聲傳出。
白冰也覺得彆扭,帶著法子小姐出來。
她歉疚說道:“法子小姐,對不起,讓你看到了這一些。”
法子微微搖頭,她在國內,在上海,見過太多。
她問道,“冰兒小姐,鄭開奇先生,似乎很受我們日本的軍官信任。”
白冰搖搖頭,“我不懂那些的。關係是有些親近的。”
法子有些仰慕,“那他是個大英雄啊。”
白冰看著她,心想:他是哪邊的英雄啊。
這個法子,對政治絲毫不敏感,就像是個普通的姑娘。
“謝謝,我今天,很開心。”
之前一直在櫻花酒館不出來的法子,今天確實開心。
她衷心的希望以後可以多跟二人出來,她滿心期待。
所以今天遇到的任何事情,她都不在意。
再醜的屍體也比櫻花小築的臉好看。
十幾分鐘後,杜明就拿著審訊記錄出來,“太君,招了。”
銀鉤老大招供,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內,就是吐露的內容,大出所有人的預料。
他確實看見了行凶過程。
這個叫間客的眼鏡男剛走到路中間,似乎在想什麼,又或者抬頭看什麼。
然後一個五短身材的男人突然出現,從他麵前經過。
人影過去,血液噴濺。
而且,銀鉤老大還察覺,自己模糊認識那個人。
他叫李默,27年國民黨屠殺工人,製造四一二反革命政變時,他們就見過麵。當時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子。
李默,是碎骨狂魔?
這一發現,讓德川雄男驚訝不已,又狂喜不已。
監獄裡知道李默的沒有,但認識碎骨狂魔的,是有的。
抓李默屢次不成功,碎骨狂魔的線索,卻可以從監獄裡尋找。
淞滬會戰時期,抓住的犯人不少,現在還在牢裡的也不少。
這一突然的發現,打亂了德川雄男的計劃,他起身道:“那就這樣吧。鄭桑,你和兩位女士自由啦,去遊玩的遊玩,吃飯的吃飯去吧。”
鄭開奇恭送兩人離開。
既然是李默行的凶,這案件就是無頭案。
等兩人上車,鄭開奇站在外麵,問道:“大隊長的事情,要不要我來搭把手?我在租界,也有些朋友。”
德川雄男本想拒絕,轉而問道:“鄭桑,你對獨孤大隊長,有什麼看法?說來聽聽。”
鄭開奇輕聲道:“獨孤大隊長位高權重,我之前是特務科的小隊長,無權近距離接觸。
現在是總務科科長,跟行動隊更沒聯係。
不過,他應該忠心耿耿啊,不可能出問題的。”
“就這樣吧。”
德川雄男揮揮手,車子駛向遠方。
鄭開奇想著先送二女回自己的租界房子休息,沒想到倒是法子小姐主動說餓了,鄭開奇拉上杜明,“老杜,沒事人就放了吧。走,吃飯去。”
杜明確實需要壓壓驚,那滿屋子的臭味他也懶得待。
叮囑人打掃大牢,訛了銀鉤老大一頓,也就放了。此事跟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