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兩個士兵慘死不說,還卷進來一個將軍之子。
大場東溟將軍可是鐵腕鐵血之人。
池上由彡麵如死灰,“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不過是潑婦自殺,不,剖腹自殺。
很多事情能瞞得過中國人鄭開齊,卻瞞不過日本將軍。
自己與兵營的電話記錄,三人突然找向特務頭子的老婆,這都是證據和蹊蹺之處。
喪子之痛足夠讓任何一個粗獷之人變得細膩,況且大場東溟,是出了名的冷血殘暴,陰狠多思。
池上由彡指使希望,不要波及到表哥身上。
最主要的是,大場東溟將軍跟三笠將軍關係並不佳。
三笠將軍願意不願意保他先不說,保不保得住就要打個問號了。
德川雄男也不時有些惆悵,對池上由彡說道:“你去吧。”
一出辦公室的門,池上由彡的淚珠就開始撲簌簌往下掉。
第一次看見表哥露出如此落寞如此悲涼的眼神。
一個再優秀的中佐,也抵擋不住將軍的怒火。
池上由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鄭開齊打電話,“在哪?”
本幫菜館。
鄭開齊掛掉了電話。
顧東來見鄭開齊臉色有異,好奇道:“怎麼了這是?”
“她約我見麵。”鄭開齊起身,開始走來走去,“我在意的是她的語氣。”
“什麼語氣?”楚秀娥推門進來,“吃飯了,吃飯了。我們包的餃子。”
因為天熱,本幫菜館的鍋灶家夥什都轉到了外麵,三女在外麵又賣午餐,又包自家午餐用的餃子。
那邊,白冰已經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端了進來,卻是先給了火目。
火目聞到香味爬了起來,徒手接過盤子,拿起上麵的餃子就開始大快朵頤,還嗬嗬傻笑著。
“咱們出去吃飯吧。”白冰過來挽鄭開齊的胳膊。
鄭開齊笑道,“好啊,正好吃午飯,下午就要出去一趟了。”
白冰有些失望,說道:“還想著下午和你一起回老家一趟。”
白母病了,她想帶著自己的男人回去看看。
“晚一些吧,二老怎麼了?”
“嗯嗯,沒什麼事。你要有事你先忙。”白冰搖頭。
顧東來在後麵沉默著。
誰都無法想象,鄭開齊現在可能麵臨著到目前為止最殘酷的局麵。
他苦苦營造的地下環境,都抵不過“將軍”這兩個字。
特高課課長也好,副課長也好,中佐,總務科長,在將軍眼裡,隻要是有嫌疑,有中國人估計嚴刑拷打隨手殺死,日本人,如果有過失,估計也脫不了一個剖腹。
鄭開齊在特高課最大的靠山就是德川雄男和池上由彡,但這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的案件,卻把這三人裡的至少兩人卷了進來。
以日本人的尿性,鄭開齊和白冰,估計會被直接拉到憲兵司令部,直接嚴刑拷打問出結果,在沒有合適的證詞前,兩人甚至都見不到那個大場東溟。
相對於解決這個事情,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