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墨白了他一眼,接過了咖啡,說道,“這事還跟你有關係呢。你那天不是帶著他去百樂門見幾個商人麼。
後來你先走了,他是初哥開了葷,聽說被一個情場老手給玩了。”
鄭開奇滿臉吃癟,難道是那天隔壁房間的事?
聶雨墨已經在那笑的不成人樣,“那位急著攀附富貴家族的女人後來聽說還給葉耀祖包了紅包。哎呀哦,哎呀哦,我肚子疼。”
鄭開奇皺眉道,“那他怎麼不來?按照他那張嘴,這種人生大事,他早該來顯擺了。”
“他也想顯擺。”聶雨墨笑得更大聲,“他們忙乎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窮老公找去了。當場捉奸,葉耀祖差點沒死過去,現在在醫院裡接受心理治療呢。哈哈哈,哎呀媽呀,我的肚子也......”
“呸,不要臉。”
楚秀娥在旁邊覺得惡心。
聶雨墨也不生氣,反而故意驚訝道:“鄭科長還沒收了你啊。
我說鄭科長你不合適啊,人家賣身葬父,你家白冰小姐替你收了個二房,你整天看著不用,是什麼意思。
你又不是共產黨,又不是軍統中統,不能二房露水姻緣的。
當特務圖什麼?
黃金屋,顏如玉。
我就覺得秀娥妹子和白冰不是一個風格,你偶爾調劑調劑嘛。”
“無恥。”楚秀娥跺著腳摔門出去,把崔婉看的一愣一愣。
聶雨墨輕聲說道:“這位楚秀娥,對你是情深意重啊。”
鄭開奇煩躁的心情忽然沉靜下來。
前幾日是聶雨墨在拚命找自己,自己避而不見。
如今他主動來找她,她卻不動聲色,還總說些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花邊新聞。
彆說葉耀祖被女人開苞,就是被幾個大漢欺負,他也懶得管。
她卻說了那麼津津有味。
實在是古怪。
或者說,是她真的如自己所想,知道了自己深陷漩渦,所以並不著急,因為她知道自己要找她打聽?
反而開始拿架子了啊。
這個女人是不是蛇蠍心腸不好,聰明是真聰明啊。
鄭開奇也不裝了,對那邊的崔婉說道:“小婉,你去看看秀娥去。”
崔婉出身一般,懂得察言觀色,哦了聲就放下手頭工作離開。
等房間裡開始剩下這兩人,聶雨墨反而閉上了嘴,開始慢慢喝咖啡。
鄭開奇知道,她是鐵了心了等自己i先開口,準備做交易了。
“能在這棟大樓裡辦公的,有幾個是傻子?”
連崔婉滿眼都是李東山,更何況是堂堂主任。
鄭開奇的茶溫度正好喝。
炎熱天氣,水涼的很慢,心急,喝不了爽口的茶啊。
鄭開奇抿了口,清香沁脾,抬頭,滿麵笑容。
“聶大美人,我聽說,前幾天你在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