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求生欲很強的。”護士回答。
“那就好。”
醫生推了推眼鏡,“生理鹽水夠麼?得配合血漿好好用。他現在太虛弱了。”
“夠用了。這是最後兩包,剛拿過來的。能打到早晨。到時候血漿不一定夠的。”
“血漿不需要擔心。”醫生笑了,“醫院自有安排的。”
到時候死了,就不會用到血漿了。
顧東來一直盯著醫生的表情,此時問道:“醫生,我們科長是不是脫離危險期了?不會再有異常情況了吧?”
醫生皺眉,眼帶嫌棄。
顧東來趕緊解釋,“家裡還有一堆惦記的,我總得跟家裡彙報一下。”
醫生緩緩說道:“這種程度的外傷,不好說過了危險期。隻能說隻要今晚沒問題,就真的沒問題了。身體的排異反應,這個不好說的。”
護士驚訝道:“您之前不是說他的身體兼容很好,沒有排異反應麼?血漿用了好幾包了,沒出現失血,崩口的情況啊。”
醫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板著臉說道:“這是為病人負責。誰敢說一定沒事?你麼?恩?好好盯著,過了今晚,沒事就真沒事了。”
望著醫生離開,不懂醫理的顧東來也從醫生和護士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醫生的話有問題。
那包鹽水,自己處理的對。
一個小時後,醫生再次折回,並且待了一會,親眼看著護士掛上了最後那包生理鹽水。才轉身離開,並叮囑:“應該沒什麼事了。該休息也休息會。馬上天亮了。”
等醫生離開,護士在那聊天:“主任好奇怪啊。”
“是啊,平時都說這個時候是消炎藥效果退下去的時候,需要我們安撫病人的苦痛呢。”
“彆說了,日本醫生麼,哪管那麼多。咱們對同胞好點沒毛病。”
一直側耳傾聽的顧東來,對那“沒毛病”感覺很新奇。
也是這個護士,一直在病房裡照顧顧東來。
很快,那個忙來忙去的護士先休息,就在裡麵的座椅上睡著,那個“沒毛病”的護士坐在床邊,盯著點滴。
“我覺得這個小護士,有問題。”
葉耀祖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葉少,您怎麼這麼說?”顧東來不驚訝,盯著裡麵,問道。
“剛才我發現,那小護士總是時不時的看我。”葉耀祖認真說道。
顧東來一愣,仔細看了看葉耀祖。
這哥們前幾天在百樂門跟他人婦苟且,可是受了不少揍,臉上還有淤青。
不過也能說此人雖然是紈絝,但不是仗勢欺人之人,換個人是他這種身份,早就把那對男女給收拾了。
而且此人長的雖說湊合,但顧東來對自己的形象是有信心的,護士在意,也得看自己。
他看向裡麵的護士,那護士正盯著鄭開奇看。
顧東來心裡嘀咕,此人不會有問題吧?
她可是貼身伺候在身邊,萬一出點什麼事情,那可是防不勝防!
白衣天使會是死神的催命符麼?
正想著,那護士好像感覺到了兩個男人的視線,突然側頭看了過來。
對著顧東來露齒一笑。
顧東來渾身一個激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