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啊細菌啊什麼的。”
鄭開奇屏住呼吸,指著死去的蝴蝶馬脖子上一個圓孔狀的青紫色處說道:“這裡的問題。”
被你吹了針。
他沒注意當時這個叫蝴蝶馬的食客是如何坐的。這個位置的目標很大,大夏天,大家都露著脖領子。
即便是在外麵,也能精準的打在喉嚨上。
而倒地的兩個黑衣盜墓賊,都有職業病,看見了什麼喜歡上手去觸摸。他們應該都用手去摸了這個傷口確認。
而他們的手都是盜墓挖掘,扒土也好,握洛陽鏟也罷,都有劃破傷和摩擦傷,他們直接被吹箭上攜帶的毒素傳染。瞬間暴斃。
血液傳播,進而影響了中樞神經,窒息,痙攣。
在港口醫院這段時間,他與醫生護士閒聊,算是把自家老東西以前教給自己的東西全記起來了。
他不再屏息,鬆了口氣站起身。
目前的情況是,吹箭是從哪裡吹過來的。
他盯著兩米開外的後廚門,若有所思,慢慢走了過去。
葉耀祖正倚在門框上,跟裡麵說道:“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有我們在,不用叫警察,照樣也能保護你們,知道了麼?
好好炒菜,今晚不吃葷,但如果素齋做的不好吃,我掀桌啊。”
大和尚趕緊賠笑,“您放心,我本就是寺廟裡的火工,做齋飯那是一流的。”
鄭開奇也湊了過去,盯著大和尚的手看。
大和尚第一次去桌子旁邊時,他就注意到了。大和尚的手肥厚的很,得是一般人的三倍。
而且手背上,有紅彤彤的一大塊傷疤,覆蓋著整個肥厚的手背。看上去猙獰恐怖。
大和尚見門口又多了個人,賠笑道,“幾位長官,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旁邊幾個小和尚都嚇得麵有菜色,其中一個都哭了,臉龐紅紅的。
鄭開奇問道:“那個死去的蝴蝶馬,你們認識麼?”
他這一說話,就有小和尚嚇的哆嗦。
葉耀祖笑罵道,“看你們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不用害怕,就是簡單問問你們幾個問題。”
鄭開奇讓他問,自己在旁邊看。
那幾個小和尚估計沒見過這等場麵,這個讓人存身的小飯店說不定隨時要倒塌。
特彆是那個滿臉通紅的小和尚,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
幾人的話都是一樣,今晚上的客人們都是經常來的。
說不上認識,但都麵熟。
大和尚顛著勺,解釋道:“我們也沒辦法問客人的生計,來處什麼的。隻是做個小本買賣,吃不上飯了,總不能打家劫舍去啊。”
葉耀祖一拍大腿,“你這個覺悟對啊。但凡你們作奸犯科,挨槍子的就是你們。”
鄭開奇冷眼旁觀,很快拉著葉耀祖回來。
桌子旁,李部長已經把黑衣男女的信息挖的乾淨。
“那一次盜墓,除了他們黑衣幽魂和蝴蝶馬的人,還有一個男人是去幫忙的。那個男人也有自己的盜墓團隊,不過那一次就他自己去幫忙。”
“他也嫌棄分贓不均?”
“那倒沒有,他那次誌不在盜墓,這個小芳姑娘,”李部長踢了腳癱軟在地的麻花辮女人,“她說那人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這在盜墓行當裡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