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冷冷回道:“德川,不是我,我隻是見證者,恰好在這裡吃酒。是你的新任大隊長和櫻花小姐聯袂找到我,讓我主持公道。”
“好。我特工總部的公道,需要你參謀本部來做。”
甩手給了澀穀一巴掌,
他軍刀猛然抽出,頭也不偏,就直接架在了李世群的肩膀上,“你來說說,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酒館的走廊裡,走在前麵的鄭開奇猛然停住,轉過身去,就抻住了櫻花小築的肩膀。
沒有像上次一樣準備引舞,而是順水推舟,插入了和服的縫隙,進入了肚兜,握住了她的心。
那顆怦怦跳動的心的主人,徹底懵了。
鄭開奇感受著心臟的形狀,冷冷說道:“既然櫻花小姐這麼想害我,我也就不客氣了,左右是個死,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得償所願。”
“你——你瘋了麼?”
女人想掙脫,根本掙脫不開男人的鐵掌。
“以後我見你一次,就褻瀆你一次。有膽你就跟我獨處。”鄭開奇這才收回了手,轉身離開。
走出去沒幾步,他回頭問道:“如此針對我,是因為我對你妹妹比對你好麼?嫉妒心這麼強麼?不合適。”
櫻花小築整個人懵在那。
當鄭開奇從廚房出來,再次路過走廊,路過她身邊,她才緩過神來。
這個該死的男人啊。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罪麼?
她有些癡愣,鄭開奇到了她身邊,單手拿住那湯碗,捏住櫻花小築的下巴親了她一口,“看來是回味無窮,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殺了你——”
櫻花小築崩潰了,追著鄭開奇跑。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間,鄭開奇根本不管後麵的她,到了德川雄男的麵前。
就像他看不見德川雄男的刀還在李世群的肩膀上,兀自解釋道:“這裡的安神養胃湯做的不錯,知道您晚上熬夜,先喝點,今夜,很漫長啊。”
德川雄男這才收了刀,李世群也把事情說的大差不差了。他感激的看了鄭開奇一眼,沒有他的湯解圍,說不定什麼情況呢。
“幾位長官也喝了一晚上酒了,喝點濃湯,犒勞下腸胃。”
鄭開奇繼續伺候兩個連隊長,晴川胤,給高木總參服務時,被一把擋住。
“我不用你獻殷勤。”推開鄭開奇,高木總參對德川雄男喝道:“你也聽李世群說了,鄭開奇確實跟軍統有染,不光如此,他在美人計的誘惑下,多次傳遞情報,雖然也有無關緊要的小情報,但這一次,和囚犯轉移的事情,肯定發生了我們不知情的變化。
德川,這就是你管理的特務機構?恩?
你一向鐵麵無私,誰的麵子都不給,這次我倒是看看,你怎麼解決!
憲兵司令部那麼多有誌青年,僅僅收了些中國人的賄賂就被你遣返回國。
我看你是不是能一視同仁!”
他心痛。
那些年輕軍官,代表著一個個大家族,代表著不久將來的勢力。
他德川雄男孤家寡人,就讓彆人都是孤家寡人麼混蛋。
就這麼讓他毀了。拿點中國軍官的,商人的,政府要員的錢財好處怎麼了?偌大的中國不正是讓掠奪侮辱的麼?
越想越生氣,他喝道:“今晚,必須有所交代,不然——”
“不錯。”
德川雄男小手一拍,喝道:“我也要個交代。鄭開奇!”
“在。”
“李世群說了一遍,你再說一遍,我聽一聽,有沒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