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笑嗬嗬,繼續靠前,離鬼姑更近了些,“我倒是覺得鬼姑雖然不說風韻猶存,也是氣質頗佳的中年女人,談不上老骨頭的。”
鬼姑笑了,“老了,隻能靠化妝妝裝門麵了。”
她身上也有那種熏香味道,看來確實是她。和白玉。
鄭開奇不動聲色,猛然一把拉她入懷,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還是覺得鬼姑,頗有妙趣。”
鬼姑一陣哆嗦加氣喘,惶恐道:“聽說連那楚秀娥都是白璧之身。我這又醜又老的女人,鄭科長就彆開我的玩笑了。”
鄭開奇穩穩控製住鬼姑,冷冷說道:“坊間傳言鬼姑當年痛失未婚夫後再無男人。你家世良好,也算是書香門第,定做不出沒入洞房就破身的逾越舉動。
所以,你也是白璧之身吧。年紀大了些,我喜歡的。”
鬼姑顫聲道:“彆再胡說八道,放開我。”
“也不知你這顫抖,是氣的,還是二十幾年沒被報過,激動的。”
鄭開奇順勢鬆開了手,鬼姑連忙起身躲開,卻是腳步踉蹌。
“如果,軍統知道了我這件事,要害我,我半夜爬你的床。”
等鄭開奇罵罵咧咧離開,鬼姑臉上才浮現一抹紅暈。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愧。
這個鄭開奇,做事太不講究章法,完全無規則可循。
鬼姑一直想給鄭開奇建個檔案,卻苦無詳細資料可言。
還好,白玉在大場東溟的案件中算是立功,鄭開奇在菜館旁邊租賃了門頭讓她學旗袍,做旗袍。
最主要的是,鄭開奇的態度拿出來了。
這是最好的消息。
今天上午跟白冰的碰麵就是叮囑她以後的發展方向。
至於那個車夫,她老覺得他用的太過順手。交代什麼事情都能辦得妥當,適合。
自己性子比較苛刻,常年的寡居掌權,讓自己很難跟男人共事。車夫都是乾活時出現,不乾時離開。
溝通少,總能乾到自己心窩裡。
如果是普通行業,鬼姑說不得得把他提拔到很高的位置。
但在特務行業裡,鬼姑心頭總有一絲疑慮。
像是給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樣。
但不應該,她還記得,車夫跟隨自己時,他的女人剛被人糟蹋,是她出麵拯救了他。
不應該有問題才是。
但就是那一點“太好用了”,成為她的心頭病。
自己從三不管的洋涇浜出來,開始親自跟十二生肖接觸,就更加注意這個問題。
白玉目前來說,是比較值得發展的,是一個重要的棋子。
她已經插入了鄭開奇的生活,以後會有額外的驚喜。她更是把車夫隔在情報核心之外。
他的任務,就是幫白玉清理周圍的障礙,能夠專心的經營現在的身份。
上次見鄭開奇,還算冷靜,是個合格的特務。
今天一見,知道生命有威脅的可能,就如此偏激暴躁,真的是,無賴,不要臉。
鬼姑正想著,電話響起。
她撒出去的眼線,送來了好消息。
專門為白玉,取悅鄭開奇的好東西。
他也好奇,鄭開奇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