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薅住了葉唯美的頭發一扯,女人應聲倒地,就有一人踩住她的腰不讓動,其餘幾個兵嘻嘻哈哈就要動手。
葉唯美使勁擰轉身子,怒目看向這群士兵。心裡想著: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歎了口氣,心想,這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能在一起,就好了。
“亞麻路啊!”
一聲怒喝,打斷了甲板上的嘻嘻哈哈,也打斷了葉唯美的自我涅盤。
本來空寂的心,頓時再起波瀾。
貼著甲板,她眯著眼睛過去,不遠處走來兩個軍官。
一個穿著足夠小的軍裝,正是鄭開奇。另一個,白襯衣黃褲子,手持軍刀。
兩人並肩而來。
“把她扶起來,巴嘎雅路。”中尉軍官喝道。
士兵們都噤若寒蟬,一群同級的士兵如何鬨都好說,有了軍官的介入,那就是軍令如山。
從始至終,甲板上和貨倉的光線都一般。彼此都是模模糊糊的印象。
鄭開奇看了眼,衣衫還算完整的葉唯美被拖起來,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怒火卻中燒。
他壓著心頭的憤怒,對身邊的中尉說道:“旗木桑,看見那身搖曳的紅了麼?是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位急需找人解救弟弟的中國美人貴婦。
那是一等一的貨色啊。如果不是我解決不了她的難題,這等美肉白膚,我是不舍得拱手讓給你的。”
侵華戰爭後,閱女無數的旗木中尉麵無表情,眼神灼熱。
他是鄭開奇所穿軍服的主人,商船征用後最高指揮官,負責整體押運的。
十分鐘前。
他在貨倉那攔住了鄭開奇後,就要扣動扳機時,對方說話了,“是旗木桑麼?我是憲兵司令部的渡邊淳。”
對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旗木中尉當時就有些信服。而且對方雖然穿著他的衣服,手腕上的表卻是實打實的高級貨,一看就是歐洲名表。
而且鄭開奇的態度坦然自信又有欣喜,“我是有件好事情要跟你商量,哈哈,這下好了。成了。”
鄭開奇上了貨倉,盤膝而坐,跟旗木中尉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這讓旗木心裡又相信了一分。
“是這樣的,我從犬塚君那裡聽說這裡是你在負責,就想著上來找你。犬塚君同意了。這事嘛,他是有點好處的。
我們都知道他的愛好麼,虧待不了他的。”
旗木中尉淡淡說道:“犬塚大尉可是我很敬重的前輩了。”
“哎。”麵前的“渡邊淳”笑了,“是少佐,犬塚少佐了。”
旗木中尉這才徹底放了心,“額,原來是渡邊君啊。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鄭開奇哈哈大笑,伸手說道,“拉我一把。”
他站起身,說道,“是一個上海女人,想托我營救在日本宣揚共產主義的弟弟。”
他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帶她來了這裡,求見你嘍。”
旗木中尉說道:“我可能,辦不了。都不知道她的弟弟在哪裡的監獄?”
“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很美,很有味道。”鄭開奇笑了,“不然我的衣服去哪了?總不能,穿著褲衩從碼頭過來吧?”
旗木睜大了眼睛,“你們?甲板?貨倉?”
“我隻能說,她是個會讓男人有征服欲的女強人,大美人。
走吧,旗木君,我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