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齊多娣一喜,終於對上了:“那您說一下具體什麼釘子,什麼高度吧?”
犬塚很煩躁。
旗木死了。搬運的重要貨物可能有泄露泄露情報的風險。
與德川雄男不同,他是真的不知道搬運的重要物資是什麼。
來交接的是日本海關的高層,搞得神神秘秘的。
越是這樣他越是憤怒,為了些不知道什麼價值的貨物,旗木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惡的特高課,就知道查我們,一遇到案子,什麼也查不出來。”
憤怒,憂傷的犬塚自己到了風情街。
他需要溫柔鄉來買醉。
很快他就喝得酩酊大醉,搖來晃去在街上晃悠,眼睛都有些發直。遇到人就罵,遇到撞人的東西就卷。
他需要發泄。
“該死地的德川,該死的鄭開奇,你們敢小瞧我,你們給我等著。”
忽然——
一陣輕微刺痛從背後傳來,被酒精麻木的他轉身看去,一個五短身材的男人正不斷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太君。”
“巴嘎雅路啊,死啦死啦地。”
他有些憤怒。對方連滾帶爬跑掉。
遠處的衛兵一直在關注他,見他有些生氣就都靠近過來,又見他並沒事,隻是醉氣熏熏的接著罵,大家都不想觸黴頭,留在原地,繼續執勤。
在僑民區的核心殺人,不是個簡單能逃脫的地方,但想對付個醉漢,還是可以的。
“巴嘎雅路,竟然跑了。”他咆哮著,回去睡覺。
在約定的時間內,鄭開奇再次打通了南郊的電話,跟顧東來對上了號,知道對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囑托。說了句:“晚上回家吃飯。”就掛掉了電話。
既然那邊都做到了,那自己這邊也就可以繼續開展了。
眉眉並沒找到會推拿的手,碼頭上大老粗一抓一大把,這種精細活沒人會乾。
後來女人自告奮勇,拿雙手在鄭開奇頭上一頓亂按。她有些驚訝的發現,男人的頭發裡,有一點點海藻。
海裡的海藻碎末。
“他下過海?”眉眉有些驚訝。
最後,她靠在男人腿邊,給男人敲腿,說道:“科長,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鄭開奇想著自己的事情,聞聽,笑了,手指勾了下女人的下巴,說道:“說吧,能幫的,科長我肯定幫。我辦不了的,讓黃老板親自出麵解決。
這也算是黑白兩道了吧?”
眉眉擠出一絲笑意,鼓起勇氣說道:“科長,昨晚,我們,並沒有行周公之禮,對吧?”
鄭開奇的笑容逐漸擴散開,瞳孔收縮,“你這是何意?”
眉眉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堅定的說道:“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說這些。”
鄭開齊點上煙,咳嗽起來,“我怎麼覺得,你是在侮辱我啊。”
眉眉臉色一紅,解釋道:“不是那樣,不是您想的那樣,我並不是有很豐富經驗的女人。我之前,賣藝不賣身的。”
“昨晚,我曾經不小心,把口紅蹭到了床單上。今天醒來時,我以為,換了床單,就沒在意。後來我回去整理床鋪,再次發現了那口紅。”
她小心翼翼說道,“證明沒有換床單。”
鄭開齊皺起眉頭,“老子不可能乾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