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唯美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
“後麵的這些記錄,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是某種細菌的培養品呈現出現的顯像。”
葉唯美愣愣問了句,“你看得出來是哪種細菌麼?”
夢溪臉色難看,又驕傲說道:“自然,不然我留學是去找男人了麼?
自然是最適合夏天繁殖的,鼠疫細菌。”
“鼠疫細菌?”
葉唯美頭皮發麻。
中國人對鼠疫細菌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它摧殘了多少人命?
“日本人為什麼培養這些東西?”
夢溪一拍大腿,“還能是什麼。我之前就曾聽過一些風聲,他們研究生化武器的。”
“生化武器?”葉唯美皺起眉頭,“為了打仗麼?”
“可能吧。”夢溪歎了口氣,“不過從我們醫生的專業角度來看,那些喪心病狂的醫生,很有可能會利用戰爭時期人命如草芥的特點,做一些人體實驗。
利用我們那些貧民去做極限狀態下的各種實驗,那就慘了。”
葉唯美說道:“不至於吧?”
“你還是善良。我在外留學期間,經常聽聞一些偏激醫生的違背人倫的實驗。
況且日本這個民族,本就是狹小之地孕育出的瘋狂靈魂。
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想想這個國家在經曆什麼,自己又經曆過什麼,葉唯美歎了口氣。
雄獅睡了,身上爬滿了豺狗。
“這篇日誌得發表,必須發表在報刊上。得讓人知道日本人在乾什麼!”
“這是明確的證據麼?”
“不算。”
兩女人商量半天,最後葉唯美還是把小冊子拿來,“我知道你的意見了。先休息吧。”
她想著擇機告訴鄭開齊,讓男人來定吧。她不懂這些。
夢溪再三追問,小冊子哪裡來的,葉唯美受不了她撒嬌耍賤的,就要憋不住時,電話響了。
“我接電話,我接電話。”葉唯美氣喘籲籲。
電話是德川雄男打來的。
“葉小姐,之前聽說,犬塚少佐對您諸多冒犯。硬闖您的辦公室,還私自蠻橫破壞您的貨物。在此,我深表歉意。”
葉唯美打斷了他,“大晚上的,德川長官,說點有用的吧。”
“好的。”電話裡德川雄男也不生氣,平靜道:“犬塚少佐,因為玩忽職守,破壞了大日本帝國的王道樂土計劃,已經被迫玉碎。
晚安,葉小姐。”
電話掛斷。
葉唯美悵然。
犬塚少佐,死了?
他囂張跋扈的樣子仿佛在眼前。
德川的問候她自然懶得去想。
他想起了鄭開齊的承諾。
他真的做到了。
他說會給自己出氣,想不到,這樣的徹底。
“呼,好想喊一嗓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