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小刀,齊多娣還出動了另一個人。
整個上海中共地下黨,總共分三個分支。
學運組,工運組和地下警委。
除了地下警委外,大多數情況下,學運組和工運組,都是按照各自的工作崗位默默工作,並不涉及危險行動。
一個組織工人運動,上海灘和租界大大小小上百家工廠,都在發展自己的力量。
另一個是學運組。日本人和租界的領事館,都非常重視教育。殖民教育,影響下一代。
這兩個分支,工作內容偏向於固定,發動群眾,培養人才,獲取情報等等。
新四軍首長的性命固然重要,鄭開奇那邊的事,老董也很在意。
齊多娣彙報了葉唯美的基本位置後,老董就緊急聯係了學運組的領導。
學運組聞聽是解救葉唯美,自然是全力配合的。
還是那句話,很多秘密隻存在中中下層,上層人員根據報紙,隻言片語就能知曉真相。
一個能自劃臉頰來脫離日本人控製的資本家,根腳如何就不用多想。
更何況,連老董都親自過問。
學運組全力配合。
李默還沒回來前,齊多娣和學運組一把手代號“先生”的同誌剛見了一麵。
不過再見幾次,“先生”對齊多娣的年輕都是大感歎服。
“你們地下警委能在短短一年內如此蓬勃發展,很難相信領導人如此年輕。”
地下警委成立後,目前不管是警署還是巡邏隊,還是地保,偵緝隊,都有我黨人員,他們可能級彆不高,就在那一畝三分地安分守己。
但我黨成員本就是分布各地,各行其是。有時候就是這點小小的便利賦予了各地地下人員更多的信心和成就。
比如這一次,先生聞聽竟然是在學校裡有大型任務後,隻是稍微皺眉,隨即說道:“女子學校自然有我們的同誌,不過.....也罷,問題不大。”
跟鄭開奇直來直去習慣的齊多娣眉頭一皺,“老薛,你有話直說。我跟你講,這次的任務細節不好跟你透露,但在我眼裡,不比新四軍這次的事情小。”
先生老薛心裡有些嘀咕,這個葉唯美真有那麼大能量麼?
新四軍現在可是僅存的兩位師長之一下來。
“難道,是那位未亡人?”老薛自然在情報裡多次聽過未亡人的名字。
但此人被齊多娣保護的很好,估計除去他,也隻有老董知道其真正身份。中央局的很多乾部都不知道此人。
而且據他所知,就連陝北,也隻有社會部的高級乾部才知曉他真實身份。
甚至於,齊多娣都可以視為是未亡人的二把。
老薛歎了口氣,“女子學院比較特殊,日本人投入了很大的心血。這裡麵的學生大部分出來,是要繼續當老師的,所以他們的奴化政策最厲害。
當然,負責當地的同誌也很厲害。
我剛才有些猶豫,是因為她今天生病了。
不過既然是任務,生病也無所謂。”
齊多娣擺擺手,“那不行。我需要的同誌是能隨意進出學校的。如果被特務攔住詢問,都病重了,為何還要去學校?不就露餡了?”
“那倒不會。”老薛說道:“我們這位同誌周末也一般都在學校,她跟她父親關係一般,不想在家兩看生厭。
她在周末都會在學校裡的實驗室做實驗。
不光特務們不會懷疑,就是其他老師看見,也不會懷疑。”
那還好。
齊多娣稍微猶豫,還是說道:“不是我多嘴老薛,同誌們的家庭關係,有時候關係著他們的生命安危,我們當領導的,其實可以適當引導的。”
老薛吐槽了一句,“我可調和不了。”
齊多娣有些不開心老薛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容易下判斷?”
老薛無奈,“我就是那位同誌關係一般的父親。”
齊多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