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不是,是這樣的,上次跟您承諾的給您抓那隻黑兔子,都抓上車了,結果小腿一蹬溜了。
您不是要弄個黑兔絨的小肚兜麼,我這不是——”
“廢物。”
鄭開奇掛掉了電話。
孟不凡差點抓住櫻花小築,還是讓她跑掉了。
從車上跳起來,多少也得受點傷。
教授會在她那裡?應該不至於那麼明目張膽。
畢竟是德川的死兵。
電話一響,他原本的思緒被打斷,也就不再去想。
一輛車緩緩停在了酒館門口。
此時時間已經很晚,彆說鄭開奇他們,就連對麵警署門口的警衛都在納悶,誰這個時間來了?
已經淩晨十二點半。
他們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楚是誰,看見一個人影走進一樓。
他們這麼近都看不清,稍微遠一點,教授的眼睛更看不清楚。
是孫軍。
鄭開奇有些驚訝,這個點,不告而來,委實有些失禮了。
但孫軍是何許人也,做事滴水不漏,九曲回腸的人物,怎麼會如此做?
男人辦正事,女人們紛紛上樓回避。鄭開奇驚訝道,“那個潤土,又口出狂言了?”
孫軍擦了擦額頭的汗,搖頭道,“沒有,鬼哭狼嚎的,確實不消停,但兄弟們讓他昏過去了,能到明天早上。”
不是他的事,那是誰?
會是什麼事?
顧東來端來了茶,孫軍看了他一眼,鄭開奇說道,“沒外人,說吧。”
時間緩緩流逝,顧嫂在二樓哄睡了小囡囡,白冰和楚秀娥在三樓說著悄悄話。
響起了車子發動的聲音,都偏頭看了看樓下,來訪者已經開車離開。
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
又過了一個小時。顧東來魁梧的身形陪著他出來,上了車,等顧東來開車回來,已經是兩點半。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教授的掌控中。
從孫軍的車子到來,就有彙報。
“不知名人士進入南郊菜館。”
半小時後。
“此人開車離開。確定車中隻有他一人。”
一小時後。
“顧東來陪同鄭開奇離開。”
“車子回來,隻有顧東來下車。確定車上無人。”
“南郊菜館已熄燈鎖門。”整個彙報持續到了最後,教授問了句很奇怪的話,“除了殺兔子的古怪電話外,還有其餘電話來麼?”
“跟電話局確認過了,並沒有其他電話進出。”
教授欣慰的掛掉電話。
他此時現在距離女子學院有一裡地的一棟小樓頂,手持望遠鏡看著女子學院此時閃爍的宿舍廊燈。冷笑起來。
“些許小手段就想蒙混過關。
你來了,就是甕中之鱉。
鄭開奇,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