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立馬馬不停蹄到了西郊。
這裡最有名的夜總會,是夜浪漫。
在它門口對麵的路邊,真就停著一輛囚車。
兩個獄警在旁邊表情有羨慕有苦悶的抽著煙,時而看向對麵的夜浪漫。
陳老大鬆了口氣,“看來情報不假。”
李默的神經卻高度緊張起來,“載著囚犯,怎麼可能在這裡停留?”
“默哥你不知道,一般人誰敢動心思?囚車裡都是些作奸犯科的鼠輩,誰會來救還是如何?
而且一般百姓的麻木,讓這些獄警都放鬆麻痹了,根本不會想有人劫囚車的。”
這與李默緊張刺激的陪跑生涯很不相衝。
看來自從把特務的工作完全轉到了特工總部,下麵警署的日子,是愜意又散漫啊。
他還是謹慎,“你們去兩人,把那倆人調走。”
陳小二笑了,“那簡單。他們不會擔心有人動囚車的。”
陳小二和陳三兒說到做到,先是故意路過,吵架打鬨,先是撞飛了一個獄警。另一個獄警追,繞了個圈就又回來,成功帶走了另外一個人。
兩個獄警就這麼被引走了。
李默更加不可思議。
“你去,夜總會裡麵盯著那兩個人。如果他們離開,通知我。”
他看著陳老大進了夜總會,自己又等了一會,兩方麵都沒有異常,自己才大大方方到了囚車旁邊。
假裝沒事人一樣看向四周。他隻看到了閃躲的眼神和恐懼的表情。
“原來。”
特務的世界跟他們沒有關係。
普通人連小小的獄警都是如避蛇蠍。
慢慢走到車屁股,一把手掌大小的鎖鎖住了車後門。
裡麵,就是個移動囚室。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扯,鎖舌就斷了,硬生生拉斷了機簧。
打開車門往裡一看,再次關上了門。
吹著口哨,慢慢上了車。
這些獄警果然是鬆懈的很,車鑰匙都沒拿,倆人就下去抽煙站街。
車子拐了個彎,李默就踩足了油門。
消失在黑暗之中。
同時,樓頂之上的教授拿著望遠鏡看著女子學院的方向。
畫師在旁的黑暗中嗑著瓜子。他眯著眼睛,笑道:“教授,對方還真的是輕車熟路啊。直奔男職工宿舍就去了。”
教授淡淡說道:“你眼神挺好嗎,我用望遠鏡都看不見他進入宿舍的身影,你倒是看的清楚。”
畫師嘿嘿一笑,“我也看不見,但是我能稍微看清點光線明暗。
要知道畫畫的人對光線和色彩可是很敏感的。”
“幾百米外的光線?”教授習慣了畫師的大嘴巴。
“那可不!”畫師從教授的語氣裡察覺出來,鄭開奇確實已經進入了女子學院。
他隻是有些奇怪。
雖然他們二人都在等待鄭開奇進入學院,但學院外麵還是有些陷阱和阻礙的。
雖然不致命,但能清理掉一些幫手什麼的。
但為什麼,自己這邊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到。
鄭開奇就已經進入了女子學院。
“這怎麼可能辦到的?難道他早就猜到這裡是戰場,所以提前探路了?”
畫師感覺不可思議。
倒是教授淡淡說道:“他要是沒這點能耐,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進來了更好,我還擔心他進不來,我們看不了好戲呢。”
畫師收斂了表情,笑了,“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