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知道,鄭開奇的態度。
鄭開奇直接說道:“晴川中佐他懂什麼?瞎折騰在那。我建議啊,您儘快拿回特工總部和特務工作的權柄。
他老老實實在梅公館候著三笠將軍就行了。”
德川雄男嗬嗬一笑,“他可沒那麼容易放棄手中的權力?”
鄭開奇嘀咕著,“咱們幫幫他唄。”
德川雄男滿意點頭,“這次,可能跟你的那位好朋友,淺川壽中佐有關係。”
“課長!”鄭開奇說道:“您這話說的,什麼是朋友,什麼是立場和前途,我是分的很清楚的。彆說淺川中佐,就是整個憲兵司令部,為了您,我也願意試一試的。”
德川雄男滿意起身,“嗯,很好。我剛才是麻腳了。
走,跟我去碼頭,我已經約了淺川君漁火碼頭見。”
跟著德川上了車,他們二人習慣性都不再說話。
德川雄男一般都在車上休息,順便考慮接下來的要發生的事情,如何把控。這是一個思維邏輯,心性都絕佳的對手。
坐在副駕駛上的鄭開奇,則在複盤碼頭上幾次發生的事情。
碼頭上關於鼠疫細菌的案件,有幾個重要因素。
淺川壽,自己,葉維美,李默,眉眉,孟不凡,黃金翔。
他在心中推了好幾遍,唯獨有一個缺口,就是眉眉。
眉眉已經跟著葉維美去往香港。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冰室被砸當晚,鄭開奇明麵上是不在的,可以免去懷疑,但眉眉和葉維美,都是重要的參與者。
另外,碼頭上出現了這麼嚴重的疏漏,那麼,不會僅限於這個夜晚,細菌培養皿被卸下來那晚,那場當時定性為外來人員製造的中尉,少佐被殺的案件,就會被重新提起來。
而當晚,鄭開奇不僅在碼頭出現,而且還留宿了。
而當晚的見證者,就是本該在他胯下承歡的眉眉,是他最好的人證。
孟不凡這個混蛋,他為了轉移關注,搞出了這一出,使得自己被動了許多。
因為眉眉的缺失,鄭開奇需要準備很多很多。
他坐在前排,看著窗外飛快變化的景色,神色變化莫測。
什麼時候看了眼後視鏡,卻發現德川雄男一雙鳳目不知何時開始,在盯著自己。
漁火碼頭。
淺川壽慢慢悠悠從車上下來,神色頗有些陰鬱。
細菌培養皿被破壞後,他就被晴川胤罵到狗血淋頭。
雖然同為中佐,晴川胤的等級要比他高很多。
為此他專門做了好幾場內部審核的報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其中就包括他曾經想當夜玩一玩碼頭上的一個女人,和試圖睡服葉維美。
好不容易樹立權威同意葉維美離開的晴川胤自然大發雷霆,讓淺川壽老實今天,好好檢討,隨時準備接受新一輪的問詢。
接到德川雄男的電話後他很是不情願,事情交給特高課,就有很多麻煩。
不過好處在於那晚德川雄男也在,很多事情能說的清楚,他也可以把自己摘出來。
他不是蠢貨,後期自己也想過,但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何種紕漏。
對方是怎麼進來,如何撤退,都清楚,難點是如何清楚知曉細菌培養皿的整個線索鏈條。
他們是如何做到?
望著特高課那輛德川雄男的專車緩緩開進來,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晴川胤特意做了指示:好好配合的同時,記住彆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身上。
這個鍋,憲兵隊不背,是特高課的看守不夠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