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露出來精細勻稱的鎖骨,幾天前的吻痕,的確還在。
淺川壽笑嘻嘻,“看的不清楚,有沒有清楚的。找點白的地方看看。”
眉眉臉色有些驚慌。
鄭開奇笑罵道:“長官,給我點薄麵,這女人雖然不儘人意,但畢竟還跟著我的麼。”
德川雄男說道:“鄭桑,即便她渾身吻痕,也隻能證明最近有人親過她,是不是?”
鄭開奇嘻嘻笑了,“咱們能不能疑罪從無?”
德川雄男冷笑一聲,“鄭桑,徹底查清楚,才能擺脫嫌疑。才能高枕無憂。”
鄭開奇貌似生氣了,他站起身,走到眉眉前麵,“好,那我就把她這身衣服扒下來,我給你們指一指,我與她幾次雲雨留下的痕跡,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帶著她去做些什麼。”
淺川壽瞪大了眼睛。
德川雄男卻喝道:“不用那麼麻煩。”
他對女人不感興趣,更不想看女人的身體,也不喜歡故意折騰人,說道:“鄭桑,你把她腰間的位置露出來,我看一下她腰間和小腹。”
鄭開奇皺起眉頭。
一直旁觀的工藤新突然說道:“鄭桑,還記得我去葉小姐家裡查看你身上傷勢的時候麼?”
鄭開奇“恍然大悟”,轉身就摸向工藤新腰間的刀。
工藤新把刀往外一帶,鄭開奇抽刀在手。
淺川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德川雄男一動不動。
鄭開奇讚歎了聲“好刀”,對眉眉說道:“你不要動,不要緊張。”
長刀圍著眉眉轉了好幾圈,就在她腰間和小腹前後劃出來兩片旗袍,露出前後兩大處雪白。
除了後腰處有個明顯的櫻桃印痕,再沒有其他外傷。
“課長?”鄭開奇攬著眉眉,前後轉了一圈,問道。
德川雄男看了兩眼就撇開了目光。
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他歎了口氣,“遮起來吧。”
站起身,往外走,“收拾一下,一起回去。”
淺川壽也被鄭開奇推了出去。
鄭開奇脫掉襯衣,自己光著膀子,把襯衣綁在眉眉腰間,“難為你了。”
眉眉靠在那,微微搖頭。
她想過會很難過,結果真的很難過。
僅僅是做個偽證就這麼難受,那他們這些一直在抗日的人,又的多麼難受。
“剛才不是真的要扒你的衣服,德川雄男不是貪戀美色的人,他肯定會阻止,讓我隻檢查你的腰腹。”
眉眉點點頭,“為什麼要檢查腰腹?”
鄭開奇現在沒有要隱瞞她的必要,說道:“當時在船上,我與葉小姐躲在一個隻夠兩人躲藏的縫隙裡,那裡有一根集裝箱上的洋釘,劃傷了我的屁股,而且還帶了些血絲下來。
他就根據位置在查嫌疑人。之前我糊弄過去了,今天查了你,他就放心了。
加上你沒有失蹤,短時間內,不會懷疑我了。”
他問道:“你簡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不是該跟葉小姐離開了麼?”
原來。
李默那晚上救出來葉維美後,就聯係了老齊。
老齊說親自見一下葉小姐,也就到了碼頭。
當時鄭開奇正在女子醫院跟教授斡旋。
“他光顧著救你,忘了自己的善後問題。”老齊當時開誠布公,直接說道:“碼頭那邊的事後調查,會讓他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