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鄭開奇笑了,“衣結小姐對我不熟悉,我向來這樣說話,絕對沒有彆的意思。”
波多野衣結一時氣結,眼珠子一轉,喝道:“來人,給我檢查那個女人。把她衣服扒下來,我看她肯定有傷在身。”
中國的旗袍竟然比和服穿起來還好看!這不行。
轟隆隆日本兵圍了上來。
夢溪的臉瞬間慘白!完了!沒人能抵抗日本人!
“放肆,我看誰敢。”鄭開奇喝道:“波多.野結衣小姐,你不能這樣粗魯辦事。”
“我是衣結少佐,不是你的結衣小姐。”女軍官喝道:“至於我如何辦事,怎麼辦,你管得著麼?”
鄭開奇哈哈大笑,“好。你要搜是吧?來,來查我來。要脫是吧?來脫我的衣服來。”
“好,我如你的願。”波多野衣結怒喝一聲,“他的衣服也給我扒下來,我懷疑這兩人就是從陸軍醫院逃出來的。”
“等等。”鄭開奇喝道:“我女伴,你檢查就可以。”
“我懶得檢查她,我的士兵會好好招待她,倒是你嘛,我可以幫你脫。”
日本兵在旁都嘿嘿嘿笑起來,看向夢溪的眼神滿是淫邪。
夢溪呼吸都快停滯,身子有些哆嗦。
鄭開奇推開她,指著波多野衣結喝道,“來,你來,給我脫衣服。”
女軍官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怕。我來就我來。”到了近前,鄭開奇喝道:“想脫是麼?跪下,給我脫。像你們歌舞伎廳的女招待一樣,跪下給我脫。”
“溫柔一點,慢慢的脫。”
女人臉色鐵青起來,“八嘎呀路。”
又忍住怒火,走到他麵前就拽下他的外套,撕下他的襯衣,露出滿是繃帶的身體。
又一扯腰帶,連褲子也扯了下來。
夢溪差點咬破了嘴唇,他真的有傷。遍體鱗傷。
而且,這也太欺負人了。他心裡得多難受?
女軍官哈哈大笑,“小東西,你不是很狂麼?”
周圍的日本兵哈哈大笑。
“你這個賤貨,是不是想連我底褲也扒下來,見識見識?”鄭開奇麵無表情。
萬裡浪在旁邊,失去了表情管理。
“兄弟你真爺們。”
“你說什麼呢?”波多野衣結喝道:“你罵我?”
“你聽錯了,我說,在風情街,有個我很喜歡的藝伎,跟你長的差不多。不光是日本人,很多中國人都愛去找她。
而且我個人覺得她還不如你騷。畢竟人家還知道害羞。
你如果去那裡,生意比她強多了。”
鄭開奇笑眯眯看著對方,“所以,你是靠什麼能力從前線爬到憲兵司令部的,我也就不用想太多了。”
“八嘎。”
女軍官被氣瘋了,手中鞭子高高揚起,狠狠甩了出去。
鄭開奇一把攥住,另一隻手一巴掌甩了出去,“辱人者,人恒辱之。這個道理,看來你們不懂啊。”
“啪”的一聲,響徹街道。
女軍官被打懵了。一腳踢了過來,鄭開奇聳肩沉肘,打在對方軍靴上方的腳踝處,痛的對方齜牙咧嘴。
“哎呀,這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的軍鞋,光腳時怎麼伺候男人?熏死他們麼?
一點都沒有敬業精神,以後怎麼在女優群體裡混?
老子這樣都聞到臭味了。”
“八嘎!”
女軍官徹底瘋了,摸向腰間的槍,那邊,兩輛車,一個隊伍衝了過來。
“剛才什麼聲音?”
憲兵司令部晴川胤中佐首當其衝。
波多野衣結心中一喜,就要衝上去迎接。卻被鄭開奇甩手就扯到後麵,卻見這個男人也不提褲子。
頂著褲衩子,拖拉著腳脖子處的褲子就往前衝。
“中佐啊,救命啊。臭流氓啊。
扒我的衣服和褲子,大街上就要施淫欲啊。”
晴川胤也懵了:“你說的什麼話,八嘎呀路。”
鄭開奇一把鼻涕一把淚,“是真的呀。她來扒我的衣服褲子,還讓士兵扒我女伴的衣服褲子。先不說我和我的女伴,我覺得她和她的士兵關係不一般啊。
是不是一起抽了煙土啊,神誌不清。”
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說到了什麼,晴川胤的臉色難看無比,就要大嘴巴扇過來,後麵一個軍官衝到了前麵,“晴川君,請稍等,請稍等。我來問問情況。”
淺川壽到了前麵,對他擠眉弄眼,喝道:“到底什麼情況,說。”
鄭開奇立馬老實起來,“嗨。
是這樣的。
我帶著女伴途經此處,這位長官突然攔住,說要檢查。
我說配合。女人檢查女伴,士兵檢查我。
沒問題吧?
她非要士兵檢查我的女伴,她要檢查我。我說這不合適麼?
她說老娘樂意。
就硬扯我衣服。那些士兵都看見了。我不同意,稍微義正言辭勸阻了她,她竟然拿鞭子抽我。我能讓她抽?
大嘴巴就上去了。
說她太欺負人了。
她說就是欺負特高課的走狗。拿甩腿掃我,我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卻準備掏槍了。”
鄭開奇滿臉悲憤,“各位長官來得好。請為我做主。不信,可以去問那些士兵們。”
那邊萬裡浪瞪大了眼睛,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麼!
那些士兵又不是聾子,不會聽不見,這謊言瞬間戳穿!
不對!
懂國語的士兵都是有軍銜的,不是這些普通士兵!
換而言之,這裡隻有他,他身邊的女人,以及波多野衣結聽見。
這個鄭開奇!
淺川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看向波多野衣結,“衣結,是這樣的?”
他還不大相信,但晴川胤不知為何,已經信了。
“八嘎呀路,收起你在前線的那些做派!”他怒吼著,上去給了那個女軍官兩個大嘴巴子。
淺川壽急忙勸阻,“哎呀,不急,不急,回去慢慢來。現在當務之急啊長官,是解決這裡的事。
鄭開奇的傷您也看見了,他這德行彆說打架了,走路都費勁。這傷是咱們的士兵弄的,這段日子能恢複多久都是有數的。
至於這個女人?”
眾人都看向夢溪。
萬裡浪突然上前一步,“長官,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