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停到阿掖山下診所,鄭開奇就看見老雷在門口抽旱煙。已經在等著了。
鄭開奇抱下櫻花小築,後麵跟著四處打量的澀穀明妃。
就這小診所?
鄭開奇經過老雷身邊,見他黑著一張臉,說道:“給你就診費。”
老雷啐了口濃煙,也跟著進院子,“你搞的?讓老子給你擦屁股?”
鄭開奇說道:“我得多大膽子敢搞公爵之女?後麵還跟著個日本人呢,彆胡說八道啊。”
“切,”老雷怕過誰,回頭看了後麵的澀穀明妃一眼,轉而看向他抱著的女人,“來來來,我看看這公爵之女什麼德行來,是不是三頭六臂!
哎呀嚎,不也是跟個發情的小貓似的。”
老雷在那冷笑。
鄭開奇打量一下四周,“不是給你找了人伺候著嘛,人呢。”
“都讓她們走了,老子需要你伺候,你來吧。”老雷不知趣,讓抱著上病床。
鄭開奇無奈站到那裡,“你看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要不你過來,讓她纏纏你?”
“快得了吧,我對蛇蠍心腸的女人,沒什麼興趣。
還是你抱著吧,回頭醒來,砍死的也是你。”
老雷幸災樂禍的笑。
他的臨沂方言味道很重,即便澀穀明妃會說中國話,也根本聽不懂老雷在說什麼。
“快說怎麼辦?”鄭開奇有些煩躁,他身體也很虛,缺覺。
老雷淡淡說道,“你把她放下來就是。”
放下女人,攤開窗簾,櫻花小築穿著和服,前襟開著,肉隱肉現。
老雷的臉就黑了下來,看向鄭開奇,“你扒娘們衣服?”
“放屁。”鄭開奇沒好氣道:“不是我。我是見義勇為那個,明妃小姐,衣服是我脫得麼?”
這句話澀穀明妃聽懂了,她趕緊解釋,“不是的,老人家,是另一個女人乾的。
我們,純幫忙。”
老雷臉色才好一些,“衣服一收拾,讓她麵對我。”
他又提示了一句,“我這種方法,肯定比醫院裡的路子要野,術後身體會很乏累,隻要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你們如果反悔了還來得及。”
鄭開奇讓澀穀明妃過來給櫻花小築係好了和服,櫻花小築又開始廝摩澀穀明妃。
老雷沉聲道:“差不多行了,這個狀態得有兩刻鐘了吧?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閃開點。”
他主動到了櫻花小築對麵,,讓兩人閃開,手中一彈,一顆飛針釘在櫻花小築麵門上。
她就不動了。
澀穀明妃嚇了一跳,驚呼出聲。
鄭開奇示意她彆說話,看向老雷,“在這眩能力呢?求賞?”
老雷手中飛針不停,目不斜視,“男女授受不親,再說了,日本娘們也是娘們。”
鄭開奇驚訝道:“平時你給大娘們摸脈,也沒見避諱啊。”
“哪能一樣?一會你就知道原因了。”
很快,站立不動的櫻花小築開始麵泛深紅,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一樣,開始劇烈哆嗦。
老雷沉聲道:“你出去,她留下。”
他指著澀穀明妃。
鄭開奇驚訝道:“需要幫忙我來就是,麻煩人家客人乾嘛?”
澀穀明妃搖頭,“我可以的,不要緊。”
老雷怒了,“老子治病何時需要彆人幫忙了?我隻是需要她做個見證,證明老子是治病沒乾彆的。
快點滾出去,彆耽誤時間。”
鄭開奇罵罵咧咧出去。
老雷關上門,嚴肅看向澀穀明妃,“姑娘,聽得懂漢語?”
澀穀明妃莫名緊張起來,點頭,“一點點可以,說慢點可以。”
老雷點頭,“你看著,過程,就可以。我不碰她,我在治病。”
澀穀明妃拚命點頭,心裡奇怪感滿滿。
這個醫生怪怪的,這個需要說麼?
下一刻,她看見老人深吸一口氣。轉到櫻花小築背後,隔著漢服,在後背大椎中樞神經處,兩側腎俞,瞬間打出幾十飛針。
櫻花小築渾身抖如篩糠,病態的殷紅開始肉眼可見的消退。
“好厲害的針灸技術!”澀穀明妃不明覺厲。
繼而隻聽一聲長長的嘶鳴從櫻花小築嘴裡宛轉悠揚又帶有韻律的傳出。
彆說人聽見,外麵的小貓聽見開始叫春,小狗聽見開始嘶吼。
澀穀明妃的臉瞬間紅了。繼而她瞪大了眼睛。
汙水井噴而出,人也瞬間躺倒,她一把扶住,隨即放倒在床上。
老雷長長舒了口氣,“成了。沒什麼問題了。”
澀穀明妃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也明白,為什麼需要
“麻煩你把她放倒在床。”老雷擦著額頭的汗。
“哦。”澀穀明妃忍住不適把櫻花小築扶住,放倒在旁邊的床上。
“出來吧,彆熏著客人。”老雷笑了笑。
澀穀明妃終於知道,為什麼治病需要她在場。
她如果不在場,老雷解釋不清楚。
之前鄭開奇一直在外麵等著,冷不丁背後受了梆梆就二拳。
他嚇了一跳,看見施詩站在自己身後,滿臉笑容,“處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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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妝容精致,美得一塌糊塗。
鄭開奇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施詩的臉就變了,“你喝酒了?跟誰在一起?”
鄭開奇皺眉,“跟日本人,這麼晚了你在這裡?”
施詩說道:“這幾天跟老雷學針灸呢,今天太晚了,就住在這裡。”
“你沒睡麼?”
“睡下了。”
“那怎麼,還有妝容?給誰看呢大晚上的。畫皮啊。”鄭開奇吐槽。
施詩一瞪眼,“我樂意,給自己看行不行?就煩你,你一個電話,我就得起來燒水。”
“燒水?”
門打開,老雷出來說道:“好徒兒,你去把裡麵的女人弄去洗澡去吧,多泡一會。”
施詩死死盯著澀穀明妃,“這位是?”
“朋友。”
“你倆喝的酒?”施詩生氣了。
鄭開奇無奈道:“一群人,一群人,快去忙你的吧。”
施詩這才去工作。
澀穀明妃從她的眼神裡看到濃濃的敵意。
“這位是?冰兒妹妹?”她有些納悶,心裡也虛虛的。
“不是,這裡的醫生。”
鄭開奇很謹慎,施詩明麵上的身份還是小小的通緝犯——
壞了。
他就要往屋子裡跑。
老雷一把攔住他,“乾什麼你,猴急猴急的,裡麵那位估計光著了。”
鄭開奇焦急起來,問道:“她什麼時候醒來?現在會不會醒?”
“不會的,你稍安勿躁,等著就行。怎麼,怕她說漏嘴啊。說你們那齷齪的事情。”
“齷齪個屁。”鄭開奇拉著老雷到了一邊,“當初施詩就是從她手裡跑掉的。她如果看見施詩,就完了。
準備滅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