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說話,管自己喝著咖啡,從那黑邊眼鏡中透出的目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看著很和善,但一旦看久了,就會感到涼意。而她的語言還帶著刻薄。
“認識一下吧,我叫霍心蘭。”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放下杯子,跟我主動自我介紹。
我愣了一下,連忙說道“你好霍小姐,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她轉而冷笑一聲,說道“你很快就會後悔,最好還是不要認識我的好!”
“霍心蘭?”我心裡默默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雖然這個霍心蘭表現出十分的不友好,不知道是不是跟她有著啥誤會,但是,我現在坐在她的對麵,麵對麵地大量一下,發覺這個女人倒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有著自己獨特的韻味。
在我所有的女人中,比她還要冷的並不是沒有,但是她這一款,卻是獨一無二的。她的外貌,更符合文雅女生的類型,內斂、端莊、成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書卷氣,加之她戴著眼鏡,氣質很像是一個老師。
臉龐小而俊俏,眼鏡後麵的眼眸最是好看,乾淨、清澈,很亮很黑,如水一般流淌,眼珠轉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顯著靈動俏媚。還長著一對很深的雙眼皮,假若沒有這一對眼睛,她雖長得很勻稱很秀氣,可就顯不出她有什麼特彆引人注意的地方了。
她的鼻梁十分挺拔,架起眼鏡看上去顯得跟乾練,因此一雙並不好看的眼鏡反而成了奪目的焦點,把缺點都遮飾過去。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粉色的小臉,濕潤的嘴唇讓人好想咬一口。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任何的修飾,但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平凡。
“霍小姐,不知道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到底有何用意?”
霍心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這時候,我反倒被嚇了
回去,不怒而威,像極了一個老師,而我則是一個等待被訓斥的學生,話到了嘴邊,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回想起我在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教我的一個女老師。這個女老師姓宋,要說到底有多漂亮,其實也不儘然,隻是看上去很年輕頂多不過20歲,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大家都叫她小宋老師,也有一些女同學親熱地稱呼她大姐姐。她一講起課來,就顯得和藹,眼睛流露出特彆溫暖的光芒。
這個小宋老師長著高高的個子,衣著比較樸素。瓜子臉上長著兩道柳眉,柳眉下嵌著一雙明亮而又銳利的眼睛,還兩條長長的馬尾辮一直拖到肩頭上。一頭長而飄逸的卷發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化得剛好的眼影,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
“你想知道什麼?”突然,霍心蘭站起身來,然後俯下身子湊近我的臉,睜大了眼珠兒注意地看著我的眼睛,就仿佛往我心裡灌輸一種使我恐懼的力量
“我……”我一時語塞。
霍心蘭這個女人的確不一般,她似乎很會把握一個人的心理,而這一點也很符合她的氣質,很可能她就是什麼心理學的專家也說不定。
我畏畏縮縮地離開她的視線殺傷範圍,那對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我怎麼了?”霍心蘭故意問道,像是在嘲弄我的膽怯。她低開的圓領處綴有白色的蕾絲花邊,將她曼妙浮凹的玲瓏身段顯露無餘,尤其是那敞開的胸口雪白誘人,隱約可見性感內衣的縷紋,那條深邃的溝壑開的恰到好處,暗香浮動
“霍小姐,我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霍心蘭不動神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夢幻般迷人的秀靨白皙嬌嫩,清純靈秀。櫻唇嬌豔,豐潤俏麗,香腮柔美,玉頸微曲,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大可不必這樣拐彎抹角,你還是聽聰明的,不算糊塗。”
“哦?”我看著她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嬌軟,問道,“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冶教授派我來的,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救你!”霍心蘭一點沒有藏著掖著,這一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胸前緊湊而飽滿,頂得內衣似乎都要崩裂一般。
“冶教授?”我故作疑慮,“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哪裡?”
霍心蘭輕蔑地一笑,“要知道你們的行蹤有這麼難嗎?找到麻王溝,抓幾個村民,一問就知道了。”
“什麼?!”我瞪大了眼睛,“你們這不是胡來嗎,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霍心蘭依舊十分輕蔑,“怕什麼,一群宵小之徒,根本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