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衡仙君看著他,緩緩道,“從慶雲到三花,隻要道心堅定,不缺少混沌之氣,不出意外的話,一般都能修煉到。但是從三花到太乙,就阻擋了無數人。很難!非常難!”
佳安燁指指石盒裡的抹布,問道,“你說的這些和此物有什麼關係?”
萬衡仙君沒有回答他,而是接著說道,“如果說從三花到太乙很難,非常難。隻要通過努力,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也總能有少數人證道太乙。但是從太乙到大羅,就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千百萬年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證道大羅。”
佳安燁指了指石盒裡的抹布,問道,“你是說這就是大羅用剩下的?”
萬衡仙君依舊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道,“從太乙到大羅有兩條路可以走,也隻有這兩條路可以走。你知道是哪兩條路嗎?”
佳安燁搖頭道,“我僅僅知道成道七步走,但是如何走,我哪裡知道?”
萬衡仙君道,“想要證道大羅,要麼經曆天人五衰,要麼是斬三屍!”
說罷,指了指佳安燁手裡的石盒,冷笑一聲,再也不發一言,側身離去。
佳安燁抬抬手,想要叫住他,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人家不想說了,還能怎麼樣?總不能步步緊逼,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而且,什麼太乙、大羅離自己還遠著呢,知道了怎麼修煉又能如何?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安心修煉,等到了那一步,自然就能夠明白。
他低頭看看石盒裡的抹布,陷入沉思,雖然萬衡仙君沒有說明白,佳安燁多少也能猜出一星半點,這塊抹布和太乙、大羅有關。
……
五行界內靈氣充沛,最適合修行。短時間內,佳安燁不打算出去,最少也要等到十年後再說。墨家死了一位天驕,失去了一位真靈,肯定滿世界的尋找凶手,現在出去風險太大,躲幾年,等風平浪靜了在出去。
五行界內最讓人放心,佳安燁每天除了修煉幾門功法外,就是參悟符籙,特彆是冥界的符紋。見識到了萬魂幡的強大後,他更加用心參詳冥界的符紋。
閒暇之時,就逗一逗肥兔子。經過幾年的相處,肥兔子也不怎麼怕他了,雖然還是躲著他走,但是一旦佳安燁抓住它的長耳朵,肥兔子也不再掙紮,任由他擺布。
肥兔子有一絕活兒,能石化各種靈物。這麼多年,佳安燁算是了解到兔子的石化功能,應該是它與生俱來的神通。也不排除它誤食了什麼東西,從而衍生出石化能力。
在兩肖山的地底下,佳安燁曾經遇到過一隻變異的怪魃,一隻獨眼也能石化靈物。被佳安燁毀了它的獨目,又打成重傷,後來死在五行界內,屍體被木域界靈保存下來,一直放在小木屋內。
佳安燁曾經仔細查看過怪魃的石屍體,它的一身本領大部分在獨目上,眼睛瞎了後就很難活下去。佳安燁把怪魃的獨目摘下來單獨存放在瓷瓶裡。如果讓肥兔子吞食了這顆眼珠子,它的石化神通應該能更進一步。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肥兔子再成長起來再喂給它不遲。而且也不是自己喂給它,最好讓薇兒給它。
薇兒是佳安燁的掌上明珠,應該送給孩子一件禮物,把肥兔子送給薇兒當靈寵,最好不過。薇兒最喜歡雷蛙,但是,佳安燁不可能將雷蛙送給女兒,就送她一隻兔子吧!光送兔子還不行,還得把怪魃的獨目也要送給孩子,這樣,肥兔子才能對薇兒有好感。
……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如果沒有意外,五行界珠現在應該被河流帶到金安大陸上了。
隻不過,當佳安燁從五行界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並沒有多遠,也就是剛剛離開雪安大裂穀。
原來五行界珠讓河水衝進河底淤泥裡,被卡在河底的岩石縫裡。不過也沒關係,隻要沿著河流向前飛行,若乾年之後,就能到達金安大陸最大的仙城,東來城。
數年後,東來城,聚仙樓。
佳安燁坐在聚仙樓裡,點了幾道當地的特色小菜,愜意的抿著靈酒,耳朵裡卻在傾聽周圍食客們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