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元嬰修士對桑芮發起了圍攻,地麵上還有三名金丹修士跟著大呼小叫。
朱小勇一陣驚愕,這女賊也太蠢了吧!怎麼跑到人家門口啦?雖說從相貌上看,此女也不像是江洋大盜,沒想到竟然做下這等不恥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當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朱小勇沒有心思管彆人家的事,其背後的真實情況孰對孰錯,誰知道呢?早點去星研大陸是正事。
桑芮即便恢複了法力,一個人哪裡是四個人的對手?她被團團圍住,跑是跑不了。
唉!師父,來生再見!徒兒不能侍奉您老人家啦!
桑芮一聲長嘯,兩隻手臂變化出千萬條大蛇在空中扭動。她不管不顧,向前衝去,完全放棄對自己的防護,隻求能斬殺一人。
拈花摘星手?
朱小勇對拈花摘星手太熟悉了!師父和師娘都會,二人切磋的時候,他經常站在一旁觀摩,豈能不了解拈花摘星手?
難道這女賊是佳家人?
不行!我得管上一管,朱小勇不能坐在那裡無動於衷。雖說師父對青萍家族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如果此人真的來自佳家,他就要上前問明情況。如果她真的偷了人家的東西,還給對方就是,絕不能讓她死在自己麵前。
“住手!”
朱小勇大喝一聲,已經飛身而起。眾人眼前一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手上的兵刃已經到了朱小勇手,桑芮也被他拉在一旁。
“前輩!您……”
金路宗的四位元嬰也是一驚,齊齊看著朱小勇。
其中一人拱手道,“前輩,您有所不知,此賊作惡多端,手段殘忍。一百多年前,無故殺害我的至交好友,奪走了他的財物,可謂是天怨地怒。我等並不是要以多欺少,實在是她喪心病狂,人人得而誅之!”
“你胡說!休要血口噴人……”
桑芮站在朱小勇身邊,指著他們怒道,“前輩,您莫要聽他們顛倒黑白。當年在沙漠裡,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將我打傷……哼!什麼至交好友?你們分明是分贓不均,被我撞破,害怕事情敗露,想要殺人滅口……”
“你住口!休要造謠中傷……”
對麵的人慌忙打斷桑芮,他們害怕這女賊說出‘七色仙茸’這四個字,萬一她說出七色仙茸,眼前這位化神前輩肯定會插手。所有人都知道,七色仙茸對化神修士的誘惑是致命的。
“我怎麼造謠中傷了?”
桑芮怒道,“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我敢以道心起誓。你們可敢?”
對麵的另外一人慌忙道,“留下儲物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走!我等也不追究你的過錯,我們金路宗也是名門正派,說話也是擲地有聲。你失手傷人,也是情有可原!”
桑芮冷笑道,“憑什麼?我憑什麼留下儲物袋?你們有什麼資格留下我儲物袋?”
對麵人恨得牙癢癢,怒道,“這位仙子,你莫要得寸進尺,憑什麼留下你的儲物袋,你心裡最清楚不過。放你一條生路,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勸你不要自誤。”
……
雙方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朱小勇倒是聽出一點味道了,看來這背後還有一些不為人知點隱情,而且,這女子被冤枉的可能性很大。
就在吵吵鬨鬨間,又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參見師叔!”
對麵四人對來人躬身行禮。
原來是金路宗的大長老來了,或許是聽到山門外的吵鬨聲,出來看個究竟。
來人並沒有理會四位門下弟子,而是對朱小勇拱手笑道,“讓道友見笑了!都怪老夫平時疏於管教,才使得他們四人大呼小叫。在下姓李,是金路宗大長老。請問道友尊姓大名,來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