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安燁豈能被他嚇唬住了?
他看著二人,冷笑一聲,對他們道,“聽好了!左春前輩臨走之前特意囑咐,托我照看共濟會!從即日開始,共濟會的一切事務均有本座處理:第一,馬上籌備兩億靈石運到陸海商行,充當這次拍賣會的費用開支。你們利用商盟的名聲,賺得盆滿缽滿,也應該表示一下。第二,你們回去後調集五名化神修士,二十名元嬰修速速前來,聽候本座差遣。第三,你們二人也隨後也要到陸海商行當值,也要聽候本座指派。第四,命令共濟會所有成員上街巡邏,維護三泉城秩序!要確保這次拍賣會順利進行!”
二人聽後,不怒反笑。曲平指著佳安燁嗬斥道,“安長老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竟敢對我們共濟會指手畫腳,嘿嘿!要不是看在左春長老的麵子上,老夫立刻讓你滾出三泉城!乖乖拿出兩億靈石,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否則,你承擔不起這裡麵的後果!”
劉會雨則是上前一步,平靜道,“姓安的,去把蘇掌櫃叫來,我們不同你講。實話實說,你這個商盟長老在我們眼裡,就是個擺設,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彆在這裡胡說八道啦!我們也不怪你。等過幾年,拿上你的俸祿走就是了,沒人在乎你。”
佳安燁拍案而起,怒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長老隻要一日還在商行,就要替商行排憂解難。當初左春前輩對商盟言聽計從,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反而要同商盟作對?你們二人如果再妖言惑眾,休怪本座翻臉不認人!”
劉會雨臉色一沉,冷冷道,“姓安的,你真的不想活啦!”
佳安燁哈哈大笑,從懷裡掏出陣盤一撥弄,大殿裡濃煙四起,大陣啟動了。
“放肆……”
“大膽……”
隨著二人怒喝,佳安燁已經消失不見。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一道詭異的青煙悄無聲息的來到二人背後,凝液常元功狠狠的打在他們身上。
“啊……啊……”
兩聲慘叫過後,佳安燁撥弄陣盤,大殿裡麵的濃煙漸漸散去。曲平和劉會雨栽倒在地,渾身顫抖。
佳安已經燁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對二人惡狠狠道,“從即日起,共濟會由本座接管!所有大小事務也由本座處理。你們服不服?”
“你這是玩火……”
“卑鄙小人……偷襲我等……”
“左春長老……他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無恥奸賊……你不得好死……”
二人豈能服他?雖然渾身顫抖,依舊對他破口大罵。
佳安燁根本沒有理會他們,也懶得同他們浪費口水,而是給自己倒上一杯靈茶,愜意抿了一口,就坐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二人也不罵啦,盤膝而坐,開始運功抵禦體內的煞氣寒毒。他們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真的不好祛除。
幾個時辰過後,天色已晚,佳安燁慢條斯理的點燃兩支蠟燭,靜靜地看著二人,依舊不發一言。
劉會雨因為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他率先堅持不住了。開口道,“安道友,我勸你適可而止。共濟會和商盟的關係可是同氣連枝,莫要因為你的無知和魯莽,毀了咱們兩家的關係。”
佳安燁上前一腳將他踢了個滾地葫蘆,厲聲嗬斥道,“老子管你們什麼關係?惹怒了我,殺了你們,搶了你們的大庫,大不了老子再去浪跡天涯,能奈我何?”
曲平也急了,他沒想到此人竟然沒有一點底線,做事如此光棍。連忙道,“安道友,你切莫因小失大,左春長老回來,你不好交代!放我們離去,補償一事,就此作罷!做事留一線,來日好相見。”
佳安燁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曲平眼冒金星,冷笑道,“現在想就此作罷?晚啦!這可是陰煞寒毒,等深入骨髓,浸入丹田,你們就隻能舍掉法身,重新奪舍啦!乖乖的聽我的命令,全力配合我,說不定我還大發慈悲,放你們一馬。”
劉會雨恨聲道,“你當如何?如果想憑此要挾我等,老夫就自爆元嬰,免得受你侮辱。”
佳安燁嘿嘿道,“你想死?沒那麼容易!把共濟會護山大陣交出來!”
“你休想!”曲平怒道,“交出護山大陣,左春長老回來,我等如何交代?”
佳安燁冷冷輕笑,一抖青袍,身形仿若鬼魅,來到二人麵前,修長手指在儲物戒上輕輕一抹,刹那間,一道幽藍光芒裹挾著刺鼻腐臭氣息噴湧而出,萬魂幡現世。
萬魂幡剛一出現,大殿之中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那淒厲叫聲,恰似無數冤魂從九幽地獄掙脫束縛,尖銳又陰森,似要將人的耳膜撕裂。與此同時,森冷徹骨的寒氣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將鎏金燭火壓得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下扭曲顫抖的影子,每個角落都被這陰森寒氣浸透。
二人驚恐的望著這杆令人窒息旗幡,難道他真的敢殺了自己?
佳安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輕輕一抖,萬魂幡發出“簌簌”聲響。幡麵上,形態猙獰的鬼麵仿佛活了過來,張牙舞爪。在萬魂幡的牽引下,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在大殿內橫衝直撞。與之對視的兩人,頓覺有一雙冰冷且無形的巨手,從靈魂深處伸出,狠狠拉扯著自己的魂魄,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絕望,身軀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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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識海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在瘋狂攪動,攪得他們頭疼欲裂。原本清晰的思維變得混亂不堪,記憶碎片如同雪花般四處紛飛。恐懼如同藤蔓,在他們心底瘋狂滋生蔓延,冷汗從額頭滾滾而下,浸濕了衣衫。
“且住!安道友!請停手,我們願意配合你,願意唯命是從!共濟會以後所有事務均聽從安長老指派。”
二人確實被嚇唬住了,他們真怕此人不計後果,將自己打殺了。
昏暗的大殿裡,燭火在鎏金燭台上詭譎搖曳,將大殿內的壁畫映照得影影綽綽。佳安燁仿佛從壁畫中走來,身體上披著一層幽暗的熒光,越發的詭異神秘。
“交出陣盤!”
佳安燁淡淡說道。
曲平和劉會雨沒有絲毫抵抗,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塊玉盤,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