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安燁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曲平和劉會雨,更沒有指望二人能幫上多大忙,隻希望他們稍微牽製一下,掌管陣旗片刻就行。但是,千防萬防卻沒想到劉會雨竟然是臥底。
這一下打亂了佳安燁的全盤部署。
說時遲,那時快。劉會雨身影已經到了半空中,目的很明顯,就是趁其不備,搶奪陣旗。外麵的合和老怪也沒有絲毫耽擱,一隻巨掌狠狠地打在光幕上。
整個大殿頓時地動山搖,大廳裡幾位商盟執事一個個都被震的甩成滾地葫蘆。
佳安燁張嘴一吐,一道白光閃過,樹下器靈直取劉會雨丹田。樹下也是成名已久的靈寶,當然知道怎麼才能以最快速度斬殺對手。
‘轟隆隆……’
又是一陣巨響,大殿如同風雨飄搖中的小草。
合和老怪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光幕上。
佳安燁單手抓住陣旗,瘋狂的往裡麵灌注靈力,試圖穩住大陣。
七階大陣可是非同凡響,堅若磐石!即便是合和大能全力出手,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加以配合,一時半會也很難打破。
劉會雨怪叫一聲,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躲過樹下器靈致命一擊,就手甩出一個破碗,對準靈寶當頭罩下。不解決這個器靈,他休想靠近佳安燁身邊。
一個奇形怪狀的拐杖,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的向劉會雨後背點去。
是曲平出手了!
他心裡非常明白,自己和佳安燁已經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要想活命,隻能全力配合佳安燁,寄希望他有特殊的手段,能把合和老怪驚退。
絕不能讓對方破了大陣!
這是佳安燁和曲平的共同想法。如果陣法一旦告破,就是宣判他們的死刑!連逃生的希望都沒有,除了自爆元嬰,沒有任何選擇。煉虛修士想要在合和老怪手下逃生,絕無可能!
外麵的合和老怪連續出拳三次,也沒能撼動七階大陣。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七階大陣哪裡是能輕易打破的?
不過,人家既然是專門鋌而走險來的,豈能沒有提前準備?如果僅憑拳頭捶打,哪還不如不來呢!
合和老怪獰笑一聲,從腰間摘下一個黃皮葫蘆,對準眼前的七階大陣光幕就甩了出去。
黃皮葫蘆裡噴出一團刺鼻的綠色黏液,令人窒息……
這團黏液剛一接觸七階大陣的光幕,便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好似無數條毒蛇在吐信。光幕如同被灼燒的活物般劇烈震顫,原本明亮的光芒竟在黏液的侵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如果用神識在外麵查看,已經能掃視到裡麵幾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劉會雨背腹受敵,使出渾身解數,依舊不能如願,他隻能先拔出法劍,格擋曲平的拐杖。
佳安燁豈能在給他機會?屈指一彈,激發了他曾經丹田之中的煞氣寒毒。
“啊!”
伴隨著劉會雨一聲慘叫,他栽倒在地,渾身顫抖不已。一道白光閃過,劉會雨被樹下器靈切割成兩半。頓時,劍氣肆虐,可憐劉會雨被縱橫交錯的劍氣切割成一堆爛肉。
七階大陣岌岌可危!
並沒有因為劉會雨的死,危機就解除,反而是愈加危險。
曲平的一顆心沉入到穀底,他絕望的看著佳安燁,希望這位安長老還有後手。
在大陣光幕外,合和老怪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臉上的皺紋扭曲成一團。時間拖得越久,對他的心理壓力越大,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這種殺人放火的事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去做?更何況是搶劫拍賣會現場,這可是人人喊打的事,青萍靈界上任何勢力都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必須速戰速決!
“哼!這七階大陣又如何?老夫這化陣毒涎,可是采集了萬毒穀千年毒藤的汁液,又用陰火淬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任你這大陣再堅固,也得在這毒液下化為齏粉!”
合和老怪自言自語,隻能寄希望這毒液快速侵蝕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