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安燁望著蘇權的背影,一陣無語。
蘇婉兒對止傑老祖肯定是真心的,否則她的後輩不會姓賈。而且她也想回歸佳家,也想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族譜上。
能不能讓蘇婉兒回歸家族,不是她祖父說了算,也不是佳安燁說了算,得看止傑老祖的意思。如果止傑老祖對蘇婉兒也是情真意切,那麼,佳安燁就要出手幫忙。現在嘛,他也懶得管,等將來到了萬葫靈界,見了止傑老祖再說。
蘇權不想讓自己的孫女回到佳家,還不是因為佳家沒落了?作為一個長輩,肯定不想看到自己家孩子跳入火坑,這僅僅隻是一個小原因。
最重要的是:佳家絕對不甘寂寞,隻要有機會,肯定要想法設法回到文惜大陸,這條路豈能是一路平坦?不可能會是一條康莊大道。要想從秋離大陸走到文惜大陸,必定是步步艱辛,步步見血。即便是重新占領文惜大陸,也要麵臨各個方麵的圍追堵截,假如蘇婉兒現在就回到家族,能不能活到最後?
商盟的理念與眾不同,講究的是財能通天,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能用靈石解決問題,絕不會采用其他手段!靈石都解決不了問題,那就用更多的靈石。
蘇權絕不會讓自己孫女卷入到血腥的廝殺中去。
兩年後,佳安燁趁著茫茫夜色,拉起桑芮向三泉城外飛去,他要去找朱小勇。
因為佳安燁要顧及自己的徒弟,他的速度並不是特彆快。從三泉城到達朦朧山脈至少需要五年的時間。
越過朦朧山脈,就能到達沙人的居住地。
就在佳安燁快要到達朦朧山脈時,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朦朧山脈上早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他了。是左春和顧三秋。
佳安燁猛然停在半空中,望著朦朧山脈上空,慢慢攥緊拳頭。
左春和顧三秋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大大方方的盤坐在朦朧山脈上空,合和修士的氣息散溢出去,千裡之外就能覺察到。
“丫頭,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就看天意了。為師要放手一搏,你離我遠點。我死後,你把五行界珠送到巫族區,親手交給你師娘。”
佳安燁摘下五行界珠,悄悄塞進她的手裡,平靜的交代道。
“師父……”
桑芮欲言又止,慢慢向後退去。她知道不能意氣用事,辦好師父交代下來的事,就是對師父最大的幫助。
佳安燁衝著上空拱拱手道,“二位前輩,擋住在下去路,意欲何為呀?”
顧三秋道,“跟我回星研大陸!老夫要在紫薇城當著眾人的麵,將你正法,給星研大陸的人一個交代。”
左春道,“小安掌櫃,彆聽他吹牛,把那件什麼狗皮交給老夫,我保你無憂。”
聽這話,曲平肯定把死人皮的事給左春說了。當時曲平吹的天花亂墜,說絕不向彆人透露,還沒幾年時間,他就告訴了自家長老。當然也不排除左春對曲平用了手段。
顧三秋看了左春一眼,對佳安燁道,“你把儲物戒摘掉,送給他,跟我走!”
佳安燁雙眼一寒,對他們說道,“兩位前輩是吃定在下了?我能斬殺一個合和老怪,就能斬殺兩個。”
左春笑道,“不就是一杆攝魂旗嗎?我知道厲害。不過,我是真的想放你走!小安掌櫃,你不要誤判。把東西借我觀摩幾年,保證還你,如何?”
顧三秋道,“左道友,你大傷未愈,攔不住我。咱們各取所需,不傷和氣。”
左春搖頭道,“不行,小安掌櫃對我三泉城有恩,不負所托,我欠他一份人情。顧兄,這裡是雨蒙大陸,不是星研大陸,你說了不算。我厚著臉皮追上了,以大欺小,已經是良心難安,如果再讓他喪命你手,我還修屁的道呀!”
“你們都要點臉好嗎?以大欺小,傳出去不嫌丟人?”
一聲怒喝從天外傳來,頃刻間,又是一道身影出現,原來是白廳意來了。
顧三秋冷冷道,“白道友,他殺了冀不平,你說怎麼辦?”
白廳意道,“是我讓他殺的!你能如何?這麼多年,你們天星宗對我們衍魂的所作所為有目共睹,蠶食我們的地盤,教唆我們的附庸起來造反,霸占我們的產業。我就不能報一箭之仇?”
左春一看白廳意來了,就知道沒希望了,他笑嗬嗬道,“算了,算了!有些事情根本說不清楚。就當是一場小誤會,以後說不定要在一個鍋裡吃飯,抬頭不見低頭見。反正也沒釀成大錯,就此打住如何?”
“左春!”
白廳意怒喝道,“你少嘻嘻哈哈!最壞的就是你!顧三秋對晚輩出手,還有幾分牽強的理由。你呢?純粹就是見財起意,圖謀不軌!你給老夫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不能輕易放過你。”
左春指了指佳安燁道,“你問他!這個小兔崽子也不是什麼好鳥。他憑什麼要威脅我們共濟會的曲平長老?小小年紀,就敢恃強淩弱,目中無人,逼得我們共濟會長老連連磕頭求饒。如果等他成長起來,哪還了得?我左春是什麼人,豈能貪圖一個晚輩的東西?隻不過略做懲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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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廳意扭頭狠狠瞪了佳安燁一眼,對左春喝道,“是又如何?曲平能活下來就不錯了,磕頭表示感謝,還不是應該的?小輩兒人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你橫插一腿,算怎麼回事兒?他手上的寶物,都是老夫送他防身用的,難道不行?你搶一個試試!”
“好了,三位道友莫要意氣用事,老夫在三泉城裡略備薄酒,請大家務必賞光。”
又有一個聲音傳來,隻不過沒有露麵。佳安燁一聽就知道是蘇權的聲音。
三人都沒有動,不過肯定是打不起來了。
佳安燁衝白廳意拱拱手,拉起桑芮向朦朧山脈深處飛去,瞬間就沒有了蹤影。
顧三秋和左春沒有動,白廳意就不動,隻是死死盯著二人。
“走吧!”
蘇權又在遠處催促道。
顧三秋和左春一前一後,向三泉城飛去,白廳意緊跟其後,也跟上他們走了。
一場虛驚。
兩天後,佳安燁把桑芮放進五行界內,一個人繼續向沙人居住地快速前行。
這次事件給佳安燁敲響了一個警鐘。斬殺冀不平確實影響太大,一個煉丹師的死亡,絕對能引起轟動。裴家老祖和萬夜腳也死在他手上,早已經沒人過問了。誰還記得裴家老祖和萬夜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