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安燁和納卓大祭司二人品茶論道,相互之間能談到一起,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納卓問道,“我句芒部落裡納雍酋長如何?能否入你法眼?納川又如何?離開老夫,他能否獨當一麵?”
佳安燁輕輕抿了一口涼茶,笑道,“納雍沒問題!有勇有謀,知進退,眼光毒辣。你要是能再放放手,讓他膽子再大一點,他肯定會把句芒部落治理的井井有條。你的部落會越來越強大。”
“納川是我的朋友,替我的家族做過不少事情,我不知道如何評價他,夾雜著我的情緒,看人難免有偏差。肯定得替他說幾句好話,納川最大的優點是:知恩圖報。他的缺點不少:謀而不決,優柔寡斷。但是他有賊心沒賊膽,對你、對整個部落感情很深。你不要對他太嚴厲了,這樣會讓他不知所措,能做好的事,他也做不好了……嗬嗬,往往對一個人壓的太重,寄希望越高,反而會適得其反。你把握方向就行,剩下的事讓他們去折騰吧!大不了你出麵給他們擦屁股!”
納卓笑道,“看來,你確實把納川當朋友了。也罷!有你這麼厲害的人做朋友,納川確實可以委以重任,將來你給他擦屁股。”
二人哈哈大笑。
佳安燁突然問道,“祭司大人,你聽說過逸烈風這個人嗎?”
納卓一怔,片刻後點頭道,“天吳部落裡的前輩,失蹤幾萬年了。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逸烈風雖然一般,但是他大哥逸平風卻非常厲害,蠱術獨步天下,可惜敗給了佳容世,從此一蹶不振。”
是這樣呀!
當年在大雪山的古跡之地,佳安燁和枯梅、青鬆三人發現了一根權杖斷成兩截,上麵刻有逸烈風三個字,他一直很好奇,不知道逸烈風來自哪裡。
納卓道,“天吳部落是我們巫族區最大的部落,凡是名字裡帶‘風’字的,你可千萬不要小覷,隻有修煉到七階祭司以上的人,名字裡才能帶‘風’字。目前,我們巫族人中唯一的八階大祭司就來自天吳部落,名叫祝風烈,他對你們佳家有偏見,要不是他去了萬葫靈界,我都不敢收留你們。以後你萬一碰到他,可得小心點,他脾氣不好。”
佳安燁拱手道,“明白了,謝過大祭司!”
估計是容世老祖惹下的麻煩,否則祝風烈怎麼會對自己家族有偏見呢?
二人又談了半個時辰,佳安燁站起來拱手告辭道,“祭司大人,就此彆過。時間一到,無論戰事如何,肯定要談和,如果有需要你露麵的時候,還望你不要推辭。”
納卓站起來笑道,“還有區區三百多年,眨眼就到,我靜候佳音。如果見到瓦冬大祭司,替我問候一聲。慢走,不送!”
……
沿途風景不錯,佳安燁不急著趕路,和兩個弟子說說笑笑,瀏覽風景,耽擱了一年多才到了柏因部落。
柏因人沒有把佳家安排在部落腹地,隻是在與句芒部落交界處,劃撥了一條六階靈脈,供他們居住。
足夠用了!佳止秋和佳言雪等人早就去了十萬大山附近,這裡就沒剩多少人,都是一些老弱婦孺,隻是委派唐雲嬌守護,靈氣綽綽有餘。
當佳安燁三人來到家族駐地時,唐雲嬌正在給一批幼童訓話。隻見她一手叉腰,一手揮舞手臂,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佳安燁很難相信她就是曾經的唐雲嬌。
“夫人……”
佳安燁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張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夫君……你……”
唐雲嬌猛然一驚,頓時淚水奔流。將近兩千年的時間,她硬生生把自己從一個柔弱少婦,變成了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
當年有丈夫遮擋風雨,吃喝不愁,自然不需要她打拚。現在夫君回來了,她還能回到曾經的樣子嗎?
“好,好好!”
佳安燁讚揚道,“夫人好生了得,真是刮目相看啊!”
朱小勇和桑芮早已經跪倒在地,磕頭跪拜道,“弟子朱小勇桑芮)參見師娘!”
唐雲嬌知道丈夫有兩個弟子,隻是沒見過麵而已。
“快快起來,這一路上你們辛苦了,進屋說話,給師娘講一講……”
“參見安燁老祖!”
稚嫩的聲音響起,所有的孩童磕頭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