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是一個月。
佳安燁還在土坡上苦思冥想,他早已經忘記了時間。
“師父!諸位前輩都在等您一個人呢!”
桑芮在不遠處,輕輕呼喚他。
其實,在一個月前,朱小勇和桑芮就到了佳安燁身邊。他們看到自己師父癡癡傻傻的樣子,還以為師父進入了冥想、頓悟的狀態裡,自然不敢打擾,就躲在不遠處守護。
不僅僅隻是朱小勇和桑芮,枯梅、青鬆和雞窩頭也覺得佳安燁在此地頓悟,隻是沒有前來打攪,僅僅在暗中關注罷了。
眼下時間到了,馬上要和三目人見麵,由不得他繼續冥想下去。木劍掌教已經催促朱小勇,讓他趕緊去,把佳安燁叫到十萬大山附近。
其實他們都誤會了,佳安燁根本不是在冥想、頓悟,而是在推演空間之道。這地方雖說也很安全,但是他也不可能完全放心,肯定要關注周圍情況。
佳安燁早就知道他們來了,隻是顧不上和他們打招呼而已。
桑芮輕輕叫了一聲,他就知道時間到了,轉眼就是一個月,時間過的真快。
“走吧!看看三目人能耍出什麼新花招?”
佳安燁衝附近擺擺手,跳上高空,疾馳而去。
他是最後一個到達此地的合和修士,其他人已經到了。英麗盤膝在一塊巨石上,看到佳安燁淩空飛來,頓時流露出一絲喜色。她真怕佳安燁食言,躲到彆處去。
“英道友,委屈你了!在下說話算數,一會兒無論結局如何,我都放你走。”
佳安燁先是同木劍等人揮揮手,然後輕聲說道。
離得這麼近,周圍的人全聽到了!
什麼意思?放了她?
木劍等人一頭霧水。
佳安燁對所有人拱拱手道,“諸位!三目人什麼條件?我一力擔之!事後放過英麗道友,讓她走。我之所以能贏她,動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勝之不武,所以,無論如何,請大家給我點薄麵。先謝啦!”
人是他擒拿回來的,自然由他說了算。其他人不高興、不理解,隨後再解釋。
彭文傑冷笑道,“佳道友仁慈啊!”
“好說,好說!”
佳安燁擺擺手,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木劍掌教歎道,“佳道友,兩軍交鋒,不可有婦人之仁啊!放棄英麗,我們就沒有了抓手,少了一張牌!你知道有多少同僚死在三目人的屠刀之下嗎?”
佳安燁苦笑道,“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數目,想來肯定極其慘烈。唉!沒辦法,欠下的人情要還,對不住了!我想辦法在彆的地方給你挽救回來!三目人什麼條件?”
木劍揉揉額頭,痛心疾首啊!但是他不敢得罪佳安燁。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彆看在場的合和修士很多,真正能全力以赴、以命搏殺的隻有三個人,除了他自己和彭文傑之外,就剩下佳安燁啦!其他人?根本靠不住!能在一旁牽製一下就不錯了。
他看了佳安燁一眼,正色道,“佳道友已經決定了的事,老夫理解!大不了從頭再來。下麵我說說三目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