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城外,佳家駐地。
後山的一座茅屋裡,佳安燁盤膝而坐,衣袍上血跡斑斑。朱小勇和桑芮站在一旁,二人手足無措。
“師父,您怎麼樣了?不要緊吧?”
桑芮輕聲呼喊道。
剛剛一戰,也非常凶險。萬魂幡耗費不了他多少法力,但是那一指幾乎就讓他元炁耗儘。
幻緣靈犀指本身就特彆耗費法力,而剛剛對上的可不僅僅隻是一位合和老怪,兩萬多人的法力加持,彙集在一處,足以讓他岌岌可危。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再鬥法了。
咬著牙,硬挺著,把英麗放走後,他簡單交代兩句,才從容離去。都是裝出來的!
‘咳,咳咳……’
佳安燁輕咳幾聲,搖頭道,“無妨,調息幾日就好。小勇,你去,把你兩位師伯叫來,讓他們在左右給我護法。丫頭,你守在門外,為師任何人都不見!”
二人離去後,佳安燁甩出四杆陣旗,插在屋內四角,屏蔽所有人神識的探測。
……
幾天後,有幾道神識小心翼翼在茅屋上空掃過,倒是也不敢深窺,僅僅是匆匆掃視而過。
有陣法的遮掩,也看不出究竟。
福安城,議事廳。
除了佳安燁之外,幾位合和大佬都到了。
眾人先是沉默,都不知如何說起,還是木劍掌教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對所有人道,“諸位,老夫和三目人已經初步達成共識,他們計劃讓出十萬大山。當然啦,千頭萬緒、旁枝末節,牽扯麵太廣,還有許多細節隨後敲定。尤貢也不敢貿然做主,他回去後要和眾位長老商議,三個月後我們要和他們詳談。各位道友有什麼想法,咱們暢所欲言!”
百造門的花溪長老拱手道,“木劍道友,老夫就不參與了,近日就和木棉師弟離去。這個……嗯,我們離開百造門已經數十年,也該回……”
木劍掌教連忙打斷他道,“花溪道友,你這是何故?十萬大山已經唾手可得,怎麼也得留下來去十萬大山裡走走嘛!”
木棉長老擺手道,“木劍兄,家裡諸多俗務都需要我二人回去處理,不敢再耽擱了,咱們後會有期,告辭!”
說罷,對所有人拱拱手,就拉起花溪長老匆匆離去。
點墨祭酒和摘星老道二人也站起來,對木劍掌教拱手道,“大事已定,我二人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此彆過。木劍兄,咱們改日再敘,告辭,告辭!”
木劍慌忙阻攔道,“二位道兄,這是從何說起呀!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你們怎能撒手不管?還請再小住幾年。”
點墨祭酒笑道,“木劍兄多慮了,有佳道友在一旁坐鎮,萬事無憂。我等留下來也是難以插手,請留步,告辭!”
二人走後,木劍又看向商盟的三位長老,害怕他們也拂袖而去。
富有拱手道,“木劍兄,我們留下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等一定儘力而為。”
木劍掌教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要是人都跑了,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於春生、富有、嶽落平這三人是蘇權親自點名前來協助人族攻打十萬大山的,沒有蘇權的命令,他們哪裡敢走?
一共十一位合和老怪,走了四個,還有兩個佛門裡的和尚,多年前來過,也沒和三目人真正的交手,轉了一圈就走了,說是去巫族區遊曆,到現在還沒回來。
眼下,除了佳安燁,就剩木劍、彭文傑,以及三位商盟的長老。佳安燁還沒來,就他們五個人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