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燦爛奪目的劍光閃過,將佳安燁和了凡大師的掌影擊碎。
是木劍掌教率先出手了,有他在場,二人打不起來。
“夠啦!”
木劍掌教怒目圓睜,站在佳安燁和了凡二人中間,厲聲喝道,“你們成何體統!一言不合,就知道拳腳相加,丟不丟人?今天有老夫在場,你們休得放肆!想要動手,除非踏過老夫的屍體!”
慧可大師已經將了凡擋在自己身後,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佳施主切莫動怒,有話好好說!貧僧絕對是懷著誠意而來,沒有對施主絲毫不敬。”
佳安燁大袖一擺,冷冰冰道,“無可奉告!二位大師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阿彌陀佛!”
慧可大師搖頭苦笑,連推帶拉的把了凡和尚拽走了。
木劍掌教慌忙先把二人送出山外,然後又返回來照看佳安燁。
“佳老弟,你這是何苦呢?人家遠道而來,有你這麼待客之道的嗎?”
木劍掌教牢騷滿腹,埋怨道。
佳安燁氣的坐在石凳上直喘粗氣。他也沒想到肥和尚能找上門來,並且打聽到這麼多秘密。
“和尚沒一個好東西!”
佳安燁氣急敗壞道,“木劍兄,今天要不是你攔著,老子非一指頭點死這肥和尚。欺人太甚!”
“行啦,行啦!”
木劍掌教搖頭道,“彆說氣話啦!了凡大師來自須彌山,豈能說殺就殺?他可不是三目人。對了,你到底拿沒拿人家的什麼青銅油燈呀?要是拿了,還給人家就是。你要是拉不下臉,把青銅燈盞交給我,老夫替你走一趟須彌山。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也是老祖級彆的長老了,怎麼脾氣這麼暴躁?”
佳安燁吐出一口濁氣,搖頭道,“肥和尚的話你也能信?栽贓陷害我呢!”
木劍掌教連連歎氣,他也一籌莫展。
佳安燁拱手道,“木劍兄,過幾年我要出趟遠門,這十萬大山就托付給你了!”
木劍笑道,“放心去吧!有老夫在,十萬大山不會丟失一草一木。除非老獅子回來!”
佳安燁一陣頭大,他揉揉額頭道,“老獅子被真葉大師拐跑了!本座又把須彌山和天龍寺得罪透了,萬一真葉老和尚故意把老獅子放跑了,它肯定要回十萬大山,這可咋辦?”
木劍掌教一愣,氣得直跺腳,“佳老弟,你怎麼這麼不靠譜?你說你得罪誰不好,為啥老要和佛門過不去呢?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沒底啦!七絕劍宗幾千人,拖家帶口的,你讓我去哪裡住?”
佳安燁小聲道,“我就是隨口一說,真葉大師應該不會如此下作吧?他一個堂堂大乘前輩,豈能沒有這點心胸?”
木劍掌教歎道,“罷,罷,罷!聽天由命吧!萬一老獅子回來了,我就去紅石城,和彭道友擠一擠。唉,七絕劍宗非得糟蹋在老夫手上,將來有何顏麵去見列祖列宗啊!”
說罷,無奈搖頭,傷神落魄的走了。
佳安燁呆呆的坐了半晌,也回屋打坐去了。
……
兩年後,唐雲嬌、佳取魁、唐嘯天聯袂而至。
“夫人,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讓康兒跑一趟就行,何必親力親為?”
佳安燁笑嘻嘻的問道。他眼裡隻有唐雲嬌,把兩位老祖直接忽略了!
唐雲嬌一瞪眼道,“沒看見兩位老祖來啦?還不趕緊上茶?”
佳安燁這才皮笑肉不笑道,“二位老祖一路辛苦,請坐。小勇!小勇!死哪裡去了!趕緊沏茶倒水!”
唐嘯天慌忙道,“燁哥兒不要客氣,都不是外人,彆忙活啦!”